楚孺和忍无可忍的一拍桌子,楚诣!直到现在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们实情吗?她究竟能给你什么,才能让你做到和一个认识不过几个月的人做到这个地步,钱吗?
楚诣一定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, 不然又怎么会悄无声息的把婚又离了。
可她不缺钱, 也没人催婚到让她无法忍受的地步,她到底和尤帧羽交易了什么。
尤建树听出了不对劲, 难以置信的看向楚诣, 你没有告诉你爸妈你之前就认识鱿鱿?
所以,难怪总是不让她们做父母见面吃饭,原来双方还存在信息差。
楚诣好歹还告诉了他们这边一部分实情, 而她自己父母那边是什么都没说。而在什么都没说的情况下, 她们竟然同意了楚诣跟一个她们见都没见过的女人结婚, 不仅如此, 婚后还作为配偶合法捐出了自己的肾。
祁文秀发出疑惑, 她们不是通过你来医馆看病才认识的吗?
尤建树否认,不是,她们认识是在一一腿出意外那次山体滑坡,只是鱿鱿回来发烧, 生病太严重忘记当时的细节。
楚诣单方面认识尤帧羽已经十年了。
祁文秀对此一无所知,偏过头看向楚诣,是吗?你们认识这么多年了?
尤帧羽见状, 不想双方把颗粒度对齐,这样楚诣一直不想公之于众的暗恋也会推理出来。
别溯源了爸妈,离婚没跟你们说是我们不对, 那是我们之前产生了误会,现在误会说开了, 我们已经重新在一起。你们不用担心我们,我们以后会好好过日子的。
举起两人握在一起的手,尤帧羽三两句话就想糊弄过去。
尤建树一句话就把尤帧羽堵了回去,离婚了还怎么好好过日子?你们这样能不让人担心吗?
我们都在一起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,离婚证就是几张破纸,改天我们再去把结婚证领回来。
你以为民政局你家开的,领证像吃饭喝水那样简单?
我的意思是我俩这都二婚了,有经验所以很快啊。
尤帧羽!
尤建树头都要气炸了,尤帧羽完全是在他们雷点上疯狂蹦跶。
做父母的那么担心她们,她态度就那么随意,有点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意思。
尤帧羽缩了缩脖子,尤建树脸上青筋都爆起来了,能不能有点正形!
糊弄不过去了,她爸妈想知道离婚的原因,而楚诣父母是想追究结婚原因,看来今天她们都要说清楚。
尤帧羽欲言又止的叫了一声楚诣,一一。
要是楚诣真的不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