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诣坐直身子,拇指把尤帧羽的唇瓣都按变形了,知道了妈。
尤帧羽说不了话,只能由着楚诣一本正经颠倒黑白,鱿鱿就是自制力低,我以后让她注意。
尤帧羽瞪大了眼睛,就这么亲耳听到楚诣说自己自制力。
好像她迫不及待了似的.....明明她就玩玩儿口嗨一下,是楚诣自己当真了。
江教云笑得一脸慈祥,鱿鱿身边有你,我就放心了。
楚诣郑重的点头,我会努力,争取不辜负你们的信任,好好管着鱿鱿。
你一言我一语,就这么把她又托附出去了。
考虑过她这个当事人的感受吗!?
尤帧羽不满的咬着后槽牙,什么啊,我跟她难道不是平等的吗?
你做事没有一一周全,遇到事还是要听她的。
凭什么,我没有自己的人权吗?我们俩,我说了算!
尤帧羽说的很有底气,在她身后的楚诣也只是看着她的侧颜笑。
无声的默认,无声的支持。
江教云看自己女儿这争强好胜的样子,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祁文秀,这孩子就是嘴上不服输,实际上遇到事了还是需要一一这样的人帮她拿拿主意。
祁文秀对自己女儿已经实锤的恋爱脑已经快要免疫了,我看她们是小事听鱿鱿的,大事听一一的。
但妻妻正常过日子能有多少大事,还不都是日常的小事。
楚诣包容,对尤帧羽更是没什么底线的宠着,甚至有些享受听老婆话。
十年才追到的老婆,恨不得是捧在手心里。
我们家没那么多大事。尤帧羽耳尖得不行。
嗯。楚诣不让她一句话掉在地上,见她不困了默默叠好毯子。
祁文秀意味不明的哼出一声,显然是对自己女儿没话说。
也太宠了,比没离婚之前宠得更明显了。
尤帧羽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头发,突然想起,对了,奶奶呢,她不在家吗?
楚诣嗔怪道,现在才想起奶奶。
尤帧羽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,我俩一回来就被凶,一时间没想起来嘛。
楚诣已经习以为常,朝她伸手把她拉起来,奶奶去楚迩那边看圆圆滚滚了,今晚不回来。
尤帧羽由着她牵着自己走,哦。
两人来到卧室,楚诣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个鞋盒。
挺有质感的一个鞋盒,尤帧羽好奇的凑近了一些,这是什么?鞋吗?
楚诣双手捧着盒子,自己打开看看,送你的礼物。
尤帧羽应声打开盒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