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成三组,一组扒着周边大楼的出入登记本翻,一组蹲在监控室里查盲区,还有一组干脆爬上天台,连空调外机后面都没放过。直到所有数据都标了“安全”,实验中心的研究员们才陆续上车。
周奕坐在副驾,手始终搭在腰间的警棍上,眼睛像雷达似的扫着窗外。
他本以为路上少说得有几个蒙面人冲出来,再不济也得有辆车跟屁股后面,可车子一路开得平稳,连个可疑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到了核心实验室楼下,一行人下车、进门,顺得不像话。
周奕摸了摸下巴,松了口气:看来这暗杀也不是天天有。
这时颜教授突然拍了拍他肩膀。
老教授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,语气透着信任:“周奕,这次还得麻烦你跟着江涵。”
似乎怕周奕拒绝,先给他戴起了高帽,“你跟江涵两人熟一点,上次遇袭时周奕反应也快,有你在我放心。”
有了上次“贴身保护”的先例在,周奕对于颜教授提出的任何提议都不会再觉得奇怪。毕竟对方已经根深蒂固地认为两个人关系好,还总想法子把他们绑在一块。
周奕的应对方法也是一样的:躲远点,如果躲不远,那就多打一支抑制剂。
江涵应该不会像他这样风轻云淡吧。
毕竟被认为和他这样一个“脚踏n条船”的花心大萝卜在一起,甚至还被认为和他关系不错,应该会挺膈应的吧。
这教授可真是会创造两败俱伤的局面。
——
周奕一直觉得江涵是话少地那类人,除了颜教授偶尔跟他聊两句实验进展,他基本独来独往,吃饭休息都一个人。
所以这次跟着进实验室,周奕心里还藏着点八卦之心:
他和其他研究员交流时话是不是也这么少。
跟着一群穿白大褂的精英进了会议室,周奕的好奇很快有了答案。
屋里坐着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,江涵刚坐下,就用流利的英语打招呼,发音标准,和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。
讨论环节,一个叫马克的外国学者突然开口:“江,你提出的‘脑神经元药物靶向传递’,能再讲讲吗?我们团队在动物实验里遇到了载体不稳定的问题。”
江涵闻言,立即起身,不像平时那么冷硬,倒带着点耐心。他拿起笔在白板上画了个简易示意图,话语清晰且不晦涩地讲出了自己的做法。
他第一次见江涵这样——没有平时的疏离,也没有面对他时的淡淡排斥,整个人像被专业领域的光包裹着,连指尖划过屏幕的动作都带着一种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