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了,抓了不少底下的小喽啰,可那些真正的大人物却没抓到,连颜教授也不知所踪,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。”
“至于那些研究员,经历了之前的事,一个个都吓得不轻,被各自的家人接走了,想来短期内是不会再露面了。”
周奕对此没有做出什么评价。
此前江涵曾和他提过一些细节,他便隐约怀疑,当初在危急关头救他们脱离水火的,或许就是颜教授。
可对方偏偏在这时选择隐去踪迹,想来,这场风波远未结束,一切都还没到画下句点的时候。
如今,该问的、该了解的,似乎都已理清,只剩下最后一个人。
周奕心里有些犹豫,明明知道此刻问起那人的状况,或许显得有些突兀,甚至多余——他自己好端端地躺在这里,那人既然能把他从险境里抱出来,想来定然无碍。
可心底那股莫名的牵挂,却让他按捺不住想问的冲动。
纠结片刻,他还是抬眼看向林野:“江涵呢?他怎么样了?”
听到这个名字,林野脸上瞬间露出几分尴尬,抬手挠了挠后脑勺,语气有些迟疑:“其实……你不问的话,我还真不太想跟你说,江涵他……就在你隔壁病房。”
周奕的心猛地一沉,身体瞬间僵住,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促:“他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也说不太清楚,当时我们送你过来的时候,他跑得最快,生怕慢一秒就耽误了你的治疗,我们几个人都差点没追上他。”林野回忆起当时的场景,语气里满是不解。
“可到了急诊室门口等你的时候,他突然就不对劲了,脸色白得吓人,呼吸也特别急促……”
说到这里,林野猛地顿住,转头拉了拉祁彦的衣袖,一脸茫然地问道:“对了,他当时那是什么症状来着?我光顾着担心你,根本没仔细留意他。”
祁彦无奈地看了林野一眼,随即看向周奕,语气认真地解释道:“……面色发白,呼吸急促,看样子有点像惊恐发作。”
“对对对,就是惊恐发作!”林野连忙附和,“医生说,他那样的状态,很容易引发信息素失控,到时候整个医院都得受牵连,没办法,只能先给他打了镇定剂,然后送进隔壁病房静养了,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。”
周奕的心一点点往下沉,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江涵曾经的倔强,那人曾无比执着地说过,绝不要去医院,那三个字于他而言,仿佛是一道不可触碰的禁忌。
显然,医院曾给江涵留下过极其糟糕的回忆,如今他独自一人待在病房里,若是醒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