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高。
这次任务虽然完成得并不算好,所谓的药剂也最终销声匿迹,但他这次赚到的钱足够他留出周昼用药的钱,再过一两年不用工作的安生日子。
他好像错过了太多,以至于每一年的记忆,都是被生硬地切割为了好几瓣,最多的,是在不同地方生死一线的回忆。
所以,他想休息一会儿了。
周昼突然拽了他一下:““爸爸,江涵哥哥什么时候回家呀。”
周奕还沉浸在刚才温馨的氛围里,周昼却突然发问。
“嗯?”周奕不解。
“你说他有自己的家,可他说我们是家人诶,家人是要住在一起的。”周昼说,“和江涵哥哥在一起,爸爸会很开心的。”
周奕回忆了一下自己和江涵相处的片段,确实,和他待在一起总是让人很舒服。
不知道是因为一开始就破罐子破摔的接触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“行。”周奕摸了摸周昼的脑袋,“爸爸帮你说他。”
——
周奕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懒了。
明明定好了闹钟,要七点起床送孩子上学,但不知怎么每次一睁眼就已经下午了,连午饭时间都要误过去。
他又没有熬夜的恶习,这样一算,单说睡觉,就已经占了他一天一半以上的时间。
他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,准备去医院看看,但转念一想,想到那份全身体检的报告还没出来,就决定再等等。
也许只是最近心情太过放松,他以为的恶习,其实是他的本性。
今天是最过分的一天,他再睁眼,已经下午五点了。
他看了眼手机,随后火急火燎地换衣服、洗漱,但可悲可叹,懒觉先生还是错过了接孩子放学的时机,推开门,就看见颜慧牵着周昼站在门外。
六目相对,周奕想起自己昨日的信誓旦旦,自觉尴尬,讪讪地收回放在门把手上的手,准备蹲下身把周昼抱起来。
周昼颇为成熟地卸下了自己的小书包,换好了鞋,躲开了周奕直挺挺的两只手臂,然后一锤定音:
“懒爸爸。”
周奕收回手,在裤兜处蹭了蹭:“下次,下次一定。”
更为尴尬的是,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作响起来。
周昼对于周奕略显“恶毒”的评价也只是嘴上说一说,他噔噔噔跑去厨房最底层的零食柜,然后翻了两袋饼干出来。
“爸爸吃!吃了就不饿了!”
周奕想,果然还是得养孩子。
但是自己这些奇怪的症状……也不知道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