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装了。真以为我眼瞎看不出来?”何颂难得正经,“放不下就放不下呗,我又不会像你当初嘲笑我前男友包鸭子一样嘲笑你。”
林执被他这比喻逗乐了,摇头:“行,我错了少爷,别提这茬了。”
何颂没接话,看了他一会儿,皱眉道:“你变了啊。以前那个肆意潇洒、活得自由热烈的林执去哪儿了?别告诉我消失了。”他抬手,不轻不重拍了拍林执的肩,“人这辈子不就活个痛快吗?看你这样憋憋屈屈的,兄弟我打心底里难受。我心疼!”
林执沉默片刻,抬手捶了捶何颂胸口:“这辈子有你这么个兄弟,我林执……挺值的。”
何颂眼睛一热,刚要酝酿情绪——
“收住,”林执立马后退半步,“别恶心我啊。”
“……”何颂那点感动瞬间憋了回去,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“得,我也不劝了。你要是真放不下覃淮初,就开开您那金尊玉贵的口,别死鸭子嘴硬。说不定人家就等你这句话呢?”
“得了吧,”林执扯了扯嘴角,“他现在看见我,指不定心里怎么烦。”
“烦你?”何颂音量都拔高了,“你自己听听这话你信吗?人烦你能大半夜巴巴给你送蛋糕?凌晨两点,哪家店开门?指不定跑了多少地方才买来的,就被你一句轻飘飘的烦给打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