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近乎纵容的温柔。
小姑娘眼神晃了晃,脸更红了,原本的警惕松动了些,这人她见过。
林执面色如常,他笃定但凡见过覃淮初的人,任谁都很难忘记那张脸。他语气平淡,听着格外可信:“他们是我同事,一起过来出差的。我临行前有点事耽搁了,没和他们一起过来。刚才没联系上人,有点担心。”
他说着,还很为人着想似的,带着点歉意补充:“我就随口一问,知道你们有规定,不能随便把客人信息告诉陌生人。没事,可能他们正忙,没顾上看手机。”
这话说得体又通情达理,既没为难对方,又轻描淡写地解释了自己询问的缘由。
小姑娘看着他温和坦然的样子,又瞥了眼照片里那人温柔的神情,终于小声说:“他们……早上就退房了,是不是忘记告诉你啦?”
林执一怔。
随即无奈地笑了笑,半开玩笑地叹道:“这群不靠谱的……还真把我给落下了啊。”
他微微挑了挑眉,“好吧,坐飞机也挺累的,我先休息一晚,明天再找他们算账。”
对前台小姑娘礼貌地道了谢,林执提着行李转身上了楼。
早上八点,林执被闹钟吵醒。他动了动僵硬的脖颈,浑身酸乏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低骂了句脏话。
转机本就累人,他又有起床气,昨晚他刚有睡意,就被一阵声响吵醒。隔壁的人不知发什么神经,闹腾到凌晨三四点才消停。此刻他正顶着一张低气压的脸坐在床边,有一瞬间甚至后悔自己冲动追到这里,在家等着不行吗?覃淮初还能真跑了,不回来了不成?
可这念头也只冒出来一瞬。
下一秒,他还是黑着脸起身洗漱,抓起行李就直接下楼办了退房。
根据覃淮初助理给的新地址,林执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。上车后,被车里那股混合着烟臭和陈旧皮革的气味熏得头昏脑涨。
早上没吃东西,胃里空得难受,想吐却又没东西可吐。
司机听了他说的地址,摆摆手表示开不进去,最后把他放在了一个大巴车站。
“……”
林执捏了捏眉心,抬眼看向前面略显杂乱的车站。
嘎洒镇的大巴站不大,灰扑扑的水泥地上停着几辆旧客车,车身上溅满泥点。几个背着竹篓的当地人蹲在路边,用方言高声交谈着,路边摊油炸食物的味道飘过来,林执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他不是讨厌,也不是嫌脏。只是早上没吃饭,空荡荡的胃被这股油腻味道一冲,顿时泛起一阵隐隐的不适。
他深吸一口气,朝售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