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行不行?我不该无缘无故提分手,不该什么事都只凭情绪,随心所欲……”
覃淮初静了几秒,目光落在他发顶,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林执,你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吗?”
林执身体一僵,抵在他肩上的额头一动不动。
“动动嘴皮子就要我原谅你,自作主张跑来这里演一出苦肉计?然后呢?如果我不接受,在你的逻辑里,是不是就变成了不通情理,无理取闹的人。”
“林执,你这是道德绑架,懂吗?”
林执猛地抬起头,眼底的悔意骤然烧成一片燎原的怒意。
心脏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缰绳狠狠绞紧,窒息的钝痛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对!我就是道德绑架!”他声音陡然拔高,撕开所有血淋淋的掩饰,“因为我除了这样,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!覃淮初,你告诉我,我还能怎么办?!”
他的手指紧紧揪住覃淮初的胸口,几乎要将那平整的布料揉碎,声音嘶哑地吼道:“我试过走出来,试过不闻不问……可我做不到!你告诉我,面对你,除了示弱,除了把自己弄得更狼狈来赌你还有一点点在意……我还能有什么办法?!”
他吼完,胸口剧烈起伏,短暂的爆发后,是更深的无力。他踉跄着又退了一步,整个人瘫坐在床沿上。
“……算了。”他闭上眼,肩膀蜷缩起来,低头盯着地面,“你赢了,我走。”
第15章 意外
林执甚至等不到天亮,连夜就想离开这里。
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坑洼的土路,胸腔里那点滚烫的东西被风吹得七零八落,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茫然。
直到走到村口,看见前方山路彻底隐没在黑暗里,他才猛地刹住脚步——这鬼地方,晚上压根没车。
他在路口站了半晌,最后,只能拖着脚步,又沿着来路,折回阿鲁家。
行尸走肉般躺到床上,双眼盯着漆黑的天花板愣神,嘴角轻轻扯了一下,脸上露出一个自嘲的笑。
人得有自知之明,覃淮初不想看见他,他就滚远点,别碍眼。该说的、不该说的,今晚全都倒了个干净。那些在心里沤了太久、几乎发霉的话,不管不顾地吼出来之后……
居然,真的轻松了不少。
第二天一早,林执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直接和阿鲁道别。
阿鲁一听就愣了:“执哥,这么急?早饭还没好……”
林执对阿鲁笑了笑:“早饭就不吃了,加个微信,以后常联系。”
其实睡了一觉,脑子被清晨的冷风吹过一遍,昨晚那股冲头的情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