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清了清嗓子才说:“没关系,不用谢。”
“阿朵早上吃过药了,谁知道又烧起来……给你添麻烦了。”女人声音越来越小,神态局促不安,“我……我把看病的钱给你。”
“不急,”林执摆了下手,转而问,“司机回来了吗?”
女人摇摇头。
妈的,就知道人跑了。
林执神情恼火,抿紧了唇。
“都不容易,”女人看他脸色沉下来,一副要找司机算账的模样,连忙解释道,“治伤的钱……司机已经垫付过了。”
林执冷哼一声,脸色稍缓:“算他还有点良心。”
接着他转向阿朵,伸手:“阿朵,不许看了,手机给我。”
阿朵噘着嘴,经过刚才一起看动画片的交情,她一点也不怕这个外表凶巴巴的哥哥了,抱着手机扭来扭去,就是不肯给。
“阿朵,听话。”女人轻声劝道。
阿朵这才不情不愿,慢吞吞地把手机递还回去,小脸上满是对动画片被打断的惋惜。
女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点了点阿朵的额头。针还没输完,吊瓶里的液体只剩下浅浅一层透明的底。
林执看了一眼,对女人说:“医生说阿朵是嗓子发炎引起的感染,下午要是退烧就不用来输液了。”
“药我已经取好了。”他指了指椅子旁的塑料袋。
女人看了眼药袋,点点头,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紧紧裹着的小包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
里面是各种面额皱皱巴巴的零钞,被仔细地叠在一起,厚厚一沓,看着有好几百块。她抽出一半,执意要塞给林执:“这钱你一定得拿着,出门在外都不容易……”
林执自然不缺这几百块,推拒了几下,见她态度坚决,两人僵持不下,他只好暂时接过,随手塞进了自己外套口袋。
见气氛有些尴尬,他开口说:“我去叫护士拔针。”
借他手机的护士刚才被叫走了。
林执便出去找人,刚迈出输液室两步,一抬头,便猝不及防地撞进一道冷淡的视线里。
覃淮初不知何时来的,就那样静默地站在几步外的过道边,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。几秒后,他眼珠微微下移,精准地落在林执鼻梁上那块小小的白色创可贴上。
走廊惨白的光洒在他分明的五官上,薄薄一层皮肉紧附着清晰的骨相,整个人显出一种近乎冷冽的锋利和疏离。
林执下意识抬手,指腹蹭过鼻梁上的创可贴,那是刚才护士看他破了皮,顺手给他贴上的。
怔愣了片刻,林执微微抬了下眉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