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覃淮初正舀了勺汤往嘴里送,闻言动作一顿,抬眸面无表情瞥了他一眼:“我说不让,你听吗?”
“……”
林执被他一句话噎住,讪讪地摸了摸鼻尖,故作矜持地放低了声音:“那你能不能……”
能不能给你前男友放点水?
话到嘴边,他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“能什么?”覃淮初问。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林执低头塞了一大口蟹肉,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,活像只松鼠。
覃淮初眉头微微挑了挑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,很快又消失不见。
吃过饭,林执提出要送覃淮初回住的地方。自从分手后,林执一直不知道覃淮初住哪儿,他记得覃淮初名下就一套房,还是他现在住的这套。
“你现在住哪儿?”林执问。
“公司宿舍。”覃淮初回答得简短。
“你……”林执眉头皱了起来,“还是搬回来吧。”
覃淮初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现在他俩这关系,说这话确实容易被误解,甚至显得有点……不知分寸。
毕竟“搬回来”三个字,听起来太像复合的前奏了。
林执大概也意识到不妥,立刻补充道:“我可以走,你住。”
“不用,”覃淮初声音平淡,“年底项目多,加班晚,通勤往返太耽误时间,住宿舍更方便。”
“行吧,那我送你回去。”林执知道劝不动他,便不再坚持。
一路无言。车停在设计院宿舍楼下,覃淮初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。
“等等,”林执叫住了他,“那个……你换季的衣服,需不需要我帮你整理一下,送过来?还是你自己回去拿?”
他问得有点小心,像是怕被拒绝。
覃淮初推车门的动作顿了顿,侧过脸,视线在他脸上停了半秒。
“再说吧。”他说完,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林执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宿舍楼门内,才发动车子。
今晚还有个饭局,约了宋文廷谈项目。林执到的时候,宋文廷与何颂已经在包厢里了,两人正端着酒杯说笑。何颂身边带了个长相清秀,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孩,表情有些拘谨,安静地依偎在他身侧。
这地方名义上是高端会所,吃的是私房菜,谈的是正经生意,但实际上该有的娱乐一样不少。隔壁就是台球厅和私密的小酒吧,楼上几层全是套房,喝醉了、玩累了,直接带人上楼,门一关,谁也不打扰谁。
整个场子透着一种心照不宣,用金钱堆砌出来的便利和放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