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疼痛和烦躁,显得格外冲:
“喂?”
“你没事吧?”电话那头,覃淮初的声音传了过来,气息有些不稳。
“嗯?”林执正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挪,注意力被分散,没听清。他拧开水龙头,冰凉的水流“哗”地冲在手背上,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感。
水声盖过了听筒里覃淮初的声音。
“你说什么?”林执抬高音量,又问了一遍。
“没什么。”覃淮初的回答简短,但顿了顿,又问:“在洗澡?”
“没有,”林执疼得吸气,声音都变了调,“我手被烫伤了,在冲凉水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一直冲着,别停。等我过去。”
说完,电话便被挂断了。
林执眨了眨眼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刚才是覃淮初打来的电话?
他看了眼通话记录,果真是覃淮初。他抿了抿唇,将手又往冷水下送了送。冰凉的感觉止住了痛,连带着他混乱的脑子也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覃淮初怎么会突然打过来?语气听着,还有点……着急?
林执面不改色,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快了起来,他继续冲着水,眼睛却不自觉瞥向门口玄关的方向。
等覃淮初打开门进来时,林执还乖乖地站在洗手台前冲着水。
他一只胳膊架着拐杖,打着石膏的左腿悬空,没敢沾地。嘴里叼着根燃了一半的烟,低着头,目光落在水龙头下那片被烫红的手背上。
察觉到有人进来,他掀起眼皮,透过烟雾和客厅的人对上视线。
覃淮初大概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,身上还穿着西装。他与林执对视片刻,移开眼,眼神落向对方指间的烟,随即面无表情地走到洗手台边,开口问:“还疼吗?”
嗓音里,破天荒地流露出了几分温和来。
林执愣住了,微张着嘴,看了覃淮初好一会儿。也许是那语调里明显的关心让他一瞬间失了神,半晌,他才勾起唇,笑着回道:“你问哪个?腿还是手?”
覃淮初没答话,直接伸手,从他指间取走那半截烟,在水流下摁灭,扔进垃圾桶。
林执看着空了的手,眨了下眼。
覃淮初关掉水龙头,从壁柜旁抽出几张纸巾,他拉过林执的手腕,动作慢条斯理地擦拭起来,从手心到手背,再到每一根手指,将上面的水分一一揩净。
他不是在做梦吧?林执盯着覃淮初修长的手指,神情有些恍惚,眼前的一切显得有些不切实际。林执忽然想起,以前覃淮初也是这样对他的,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