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前,说了一句“我下班后回来”林执才回过神,眨了眨眼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目送他出门。门关上后,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他撑着拐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,才瘫回沙发上。
一整个下午,他都在期待和轻微恍惚中度过。整个人坐立不安,一会儿撑着拐杖在客厅里漫无目的地挪几步,一会儿又停下来,盯着电视发呆。
林执用力扯了扯头发,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,然后拿起手机,给保姆打了电话,告诉她后面不用来了,这个月的工钱照付。
接着又给何颂发了条短信:今晚别来。
何颂几乎是秒回:为毛?
林执:有事。
何颂:?你一个腿脚不利索的人能有什么事?约人了?
下面接着发了一个贱嗖嗖的表情包。
林执:约你大爷。
何颂:你口味挺特别。
林执:别管。
何颂:……
昨晚和何颂打游戏玩到太晚,没等到覃淮初回来,他自己倒先困得眼皮打架,脑袋发沉,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被一阵轻细的声响惊醒时,林执猛地睁开眼,意识还没完全回笼。他慌忙撑着身体坐起来,左右环顾,最后循着声音,视线落向虚掩着的主卧门。
里面是窸窸窣窣,布料摩擦的声音。林执抓过靠在沙发边的拐杖,一瘸一拐地挪到卧室门口,肩膀轻轻靠着门框,目光定定地落在里面那个正在换衣服的背影上。
覃淮初背对着门口,肩胛线条随着动作微微起伏,往下是一段紧窄的后腰,延展进裤沿,两侧胯骨的轮廓微微凸起。
换好家居服,他黑沉沉的眼睛斜斜看向林执。两人对上视线的那一刻,林执先一步挪开了眼睛,不自觉抿了抿嘴唇。
他头发睡得乱糟糟地支棱着,眼皮上还带着压出的红痕,整个人看起来又呆又愣,还带着刚睡醒的茫然。
心底那块空了太久的地方,突然被眼前的场景填满,胀胀的,挤挤的,让他一下子……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覃淮初看着他,目光在他乱糟糟的头发和惺忪的睡眼上停留了几秒,开口说:“晚上想吃什么。”
林执想也没想说:“都行。”
“……”覃淮初的眼神不冷不淡地从他身上收回,面无表情道,“还是让保姆给你做?”
“保姆我已经辞退了!”林执几乎是脱口而出,语速快得像怕他下一秒就反悔。
说完,他才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,耳根有点热,声音低了下去,讨好道:“还是……你做的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