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何颂来看他,知道覃淮初居然真的搬回来暂住后,笑得一脸促狭,拍着他肩膀说:“可以啊阿执,这招苦肉计使得妙,没想到覃工顶着那张万年冰山脸……还挺心软。”
刚摸出卧室门,走廊灯“啪嗒”一声亮了起来。
林执心脏猛然一跳,僵在原地。
覃淮初就站在几步开外的卫生间门口,他右手随意地搭在后颈上,微微歪着头,看向林执的方向。耷拉着眼皮,神情松散,可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却黑沉沉的,清醒得可怕,里面没有半分睡意,只有冰冷的审视。
林执本能地将拿着烟的手飞快往身后一藏,祈祷覃淮初没看清他拿的东西。
“不是说戒烟吗?”
覃淮初的声音响起来,带着凉意,他掀起眼皮紧紧盯着林执。
林执心里咯噔一下,完蛋,被抓包了。
咽了咽口水,半晌才从发紧的喉咙里挤出干巴巴的一句:“没抽……我就拿出来闻闻,过个瘾。”怕他不信,又急急补了句,声音虚得自己都听不下去:“真的。”
覃淮初眯了眯眼,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,然后他迈步走过来,伸手绕过林执的腰侧,从他手中抽走那根烟,在掌心毫不留情地碾碎,烟丝簌簌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