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傻里傻气的样子,脸上的笑意深了些,温和地点了点头:“好啊,那就拜托你了。”
另一边,林执摘下鸭舌帽,随手递给身后的人。一头黑发散下来,比之前长了些,有几缕凌乱地遮过眼睛。
他懒洋洋地把额前的头发往后一撩,露出光洁的额头,然后舒服地伸了个懒腰。
身后的覃淮初动作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帽子,放回车上。
“阿执!快来看!我操这水势,太他妈刺激了!”何颂站在观景平台的栏杆边,激动地朝林执招手,声音几乎被轰隆的水声掩盖。
林执挑眉走过去,脚下的木质平台似乎都随着奔涌的水流微微震动。
他扶着栏杆往下看,几艘橙色的皮划艇正依次通过最险要的激流。小艇在巨浪里颠簸起伏,瞬间被白浪吞没,艇上的人发出兴奋又惊恐的尖叫。
林执:“……”
有点刺激过头了。
他略显担忧地望向走来的覃淮初,指了指下面,犹豫道:“你能不能玩?”
覃淮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点头说:“可以。”
几人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,换上了漂流专用救生衣,上了皮划艇。
何颂与贺靖在前方,林执与覃淮初则在后面并排坐,他们选的是四人位,里面的空间窄得有些过分。
林执的膝盖无法避免地抵着覃淮初的。两双长腿在这局促的空间里互相挨挤摩擦,体温透过衣料传来。
这种皮肤相贴的触感让他心里莫名有些发痒,林执瞄了眼面不改色的覃淮初,动了动身子,想拉开一点距离,但稍微一动,皮划艇就跟着晃,水花立刻溅了两人一脸。
“……”
覃淮初漫不经心瞥了下他,没说话,只是伸手抓紧了旁边的扶手。
“不是吧?”林执挺想笑的,但他忍住了,不可思议道,“覃淮初,你害怕?”
心底闪过几分讶异,他还真没想到,覃淮初这个平时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的人,竟然也会有害怕的事?
挺神奇。
覃淮初面无表情直视前方奔腾的河水,毫不犹豫地否决:“没有。”
林执被他这反应逗得不行,理解似的叹了口气:“好吧,你说没有就没有。”
覃淮初:“……”
紧接着皮划艇一个俯冲,水劈头盖脸砸过来,冰凉的浪一个接一个,头发、脸颊、救生衣下的衣服全湿透了,紧贴在皮肤上。
林执下意识闭了眼,再睁开时,只看见激流裹着皮划艇在嶙峋的巨石和湍急的水道间飞速穿行,失重感和冲击力交替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