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,结果摔断了腿,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指责覃淮初,他有些泄气地挪开眼。颓然低下头,盯着脚下湿漉漉的石子,闷声道:“好了,我保证……以后再也不碰赛车了。”
所以,别再提这茬了。
远处传来几声嬉笑,由远及近。
林执垂着眼皮,以为对方不会再说什么了,正打算继续服软,额头忽然被人轻轻弹了一下。话音从头顶落下:
“林执。”
听到覃淮初叫他的名字,林执几乎是立刻抬起眼,表情还带着未散的懊恼。他瞳孔漆黑,映着面前男人那张冷淡的脸。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微风吹在脸上,裹挟着丝丝湿润凉气。
林执站在原地,怔怔地注视着覃淮初越走越远的背影,那一瞬间,他好像终于有点明白了。
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因为覃淮初脸色不好而心头发紧,为什么会烦躁,为什么会后怕,明白了那种混合着心疼、恼怒,又气对方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的复杂……
也明白了那句“赛车和漂流哪个更危险”。
他黑密的睫毛缓缓眨了一下,脸上的滞涩一扫而空,不再犹豫,迈开脚步,飞快地追了上去,几步就赶到了覃淮初身边,与他并肩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