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感,确定关系,这当中的每一步,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做成的。
她顿了顿,又继续说:“淮初工作后,就不怎么回来了,也不怎么跟他爸说话。他爸那人脾气硬,从不肯低头。可我看着他这些年,大概是年纪上来了,夜里睡不着,念叨淮初小时候的事……他不说,我也知道他想自己儿子了。”
林执沉默地听着,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。
“我让他给淮初打个电话,他不肯,还和我发了脾气。”白姨叹了口气,“小优性子随他爸,也犟。他看我受了委屈,跟他爸大吵了一架,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硬,谁也不让谁。最后小优挨了他爸一巴掌,离家出走了。”
她说着又落下泪来,拿纸巾按着眼角。林执看不过去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反感一个人是一回事,真看到人在眼前哭,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我出去找小优,回来的时候……老覃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自责,垂头把手里那张揉皱的纸巾又叠了叠。
林执安慰道:“白姨,谁都不想发生这种事,您别太自责。”
“妈,你别在外人面前哭。”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插进来。
林执抬眼,见病房里的少年站在几步外,脸色不善地盯着他,硬邦邦的说:“让人看笑话。”
少年眉眼生得和覃淮初很像,只是更青涩些,脸上还带着没压下去的冷意,活脱脱一个少年版覃淮初。
林执挑了挑嘴角:“你就是小优吧?”
“不许这么叫我!”少年立刻炸了毛。
“小优,你太没礼貌了!”白姨站起身,“你先回家去,不用陪爸爸了,明天还要上课。”
“我不!”少年梗着脖子,“凭什么他回来了我就要回去?这是我爸,不是他爸!这么多年他都不回来一次,现在爸爸躺在病床上话都不能说了,他才想起回来?做样子给谁看!虚伪!”
林执挑眉看着少年气红的脸,言语中对覃淮初义正言辞的指责,放以前他早出手教训一下这小刺头了,只是对方长了张和覃淮初七分像的脸,他反倒下不去手。
有些好笑地注视着少年,心想比你哥话多。
“覃麟优!”白姨指着他,声音都气抖了,“你还敢说别人?!你爸到底是被你气的!和你哥有什么关系!”
少年一愣,瘪了瘪嘴,不说话了。
“听你妈的话,回家去。”覃淮初推门出来,不冷不热地看了眼覃麟优,随即转向白姨,语气淡了些,“白姨,这些天辛苦你了。”
白姨摇头:“一家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