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林执又坏心眼地再碰一下。
偶尔这株含羞草也会露出另一副模样,不再是只会收拢叶片的软性子,反倒像朵冷不丁张口的食人花,出其不意,就狠狠咬上你一口。
覃麟优吃饱喝足,筷子往桌上一撂:“喂,你还没说清楚,你们到底什么关系?”
“弟弟,”林执挑眉看他,“你话题挺跳跃啊,这茬还没过去呢?”
覃淮初瞥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说:“与你无关。”
气氛凝滞了几秒钟,林执扶着额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绕了一圈,头疼又无奈。
“谁稀罕知道!”
覃麟优抿紧嘴唇,赌气似的猛地偏过头,再也不看他们俩。
明明是亲兄弟,关系却拧巴成这样,林执轻轻叹了口气。
片刻后,林执把覃淮初支去结账,他抬眼看向少年,随意道:“你妈是不是挺讨厌覃淮初的?”
这话一出,空气都紧绷了起来。
“你胡说什么?我妈在家从没说过他的坏话!”覃麟优眉头一下子拧起来,凶巴巴瞪他,跟个狼崽子似的。
“是没说过,还是压根从没提过?”林执勾了勾唇,直接把话挑明了说。
覃麟优是小不是傻,被这么直白的话一点,心里稍一琢磨就明白林执的意思了,可他还是硬撑着嘴硬,“你不懂,我妈是怕我爸伤心,才不提他的。”
林执摇了摇头,表情冷了几分,他盯着眼前这傻小子,缓缓道:“那我问你,你为什么对你哥意见这么大?”
如果这位白姨真像她自己说的那样,对覃淮初满心愧疚,甚至还为了他跟丈夫争执,张口闭口都在怪自己,怪覃麟优。
可稍微往深里一想就明白,她那点心思根本藏不住。
先不说她凭什么拉着林执这么个顶多算“同事”的外人,絮絮叨叨说一堆自家私事。表面上句句都在怪自己,可话里话外,哪一句不是在暗戳戳地指这一切,全是因覃淮初而起?
就算是林执想多了。
若她真的从未在自己儿子面前流露过半分对覃淮初的排斥与敌意,覃麟优再不懂事,也绝不会平白无故,对自己亲哥抱着这么深的抵触。
“我只是看不惯他。”覃麟优飞快地看了林执一眼,又垂下眼皮,声音低了半截,拧巴地说,“他不喜欢我妈,自然也不会喜欢我。”
林执看着他那副别别扭扭的样子,无奈道:“你哥他对谁都这样。”
覃麟优复杂地望着林执,憋了好半天,才闷出一句干巴巴的话:“他对你就不这样。”
“嗯?哪里不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