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。”覃淮初声音平静,“是领导安排见一面,推不掉,对方已经在餐厅等着,我不去不合适。”
林执抿了抿唇,翻脸翻到一半,火气卡在半道上,上不去也下不来,心里又堵又膈应,憋得难受。
“反正怎么说都是你有理。”他嘴角往下压了压,一副受了气又不敢说的模样。
“这两天有好好吃饭吗?”覃淮初的视线落在他侧脸上,静静看了片刻,才垂下眼睫,伸手解开他的手机锁,找到那张照片,轻轻一点,彻底删掉。
林执本就是头顺毛驴,刚才还炸着毛闹脾气,被他软话一顺,立马就蔫儿了,只剩满心的委屈巴巴。
“没,”他望着覃淮初的脸,勾着唇道,“没有你在身边,我吃不好睡不好,连工作都提不起精神。覃淮初,我好像得病了。”
他眨眨眼,满心期待地等着对方追问。
覃淮初果然抬眼,开口说:“什么病?
“一种见不到你,就浑身难受的相思病。”
覃淮初:“……”
他微微偏头,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。
覃淮初本就很少笑,就算笑,也大多是转瞬即逝,淡得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