忪地走过来,懒懒打了个哈欠,没骨头似的躺在沙发,脑袋枕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“饿了吗,想吃什么?”
“随便都行。”林执有气无力回答。
覃淮初这边已经静音,视频对面的人听不到任何声音,只眼睁睁看着向来冷淡寡言的覃工,脸上忽然露出一点极少见的软意,眉眼都松了下来。
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,眼神来回交换,心里都在暗暗猜测,究竟是什么人,能让向来淡漠疏离的覃工,露出这般温柔模样。
覃淮初很快结束了会议,揉了揉林执的头发:“我熬了粥,先垫垫肚子。”
林执在沙发上翻了个身,手臂一伸,牢牢搂住他的腰,往他身上使劲蹭了蹭:“别去……让我再睡会儿。”
“听话,起来吃点东西。”覃淮初直接把人从腿上捞了起来,半抱着,林执顺势把下巴往他肩膀上一搭,睡得香甜。
覃淮初无奈,只得把人抱回床上。他没立刻离开,就坐在床边,静静盯着林执看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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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晃过了大半个月,和过去一样,覃淮初的工作依旧忙得离谱,外地出差成了家常便饭,除了难得的休息日,他几乎抽不出时间在家陪着林执。
林执平时除了偶尔去公司处理点工作,跟宋文廷一块儿应酬几个投资项目,也没别的事可做,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着。
反倒是何颂,自从上次在他面前说漏嘴之后,跟人间蒸发了似的,半点消息都没有。
林执心里清楚,这人就是怕被他秋后算账。谁让他当初明知道内情,还帮着覃淮初一起瞒他。
想到自己掏心掏肺的兄弟,居然胳膊肘往外拐,林执心里那股不爽就压不下去。
最后还是从贺靖那里得知何颂的近况,据贺靖说,他们两个又又又和好了。
林执当时凉飕飕的回了句:“你们玩过家家呢?这都几次了?”
何颂在贺靖旁边缩着,没忍住小声嘀咕道:“也没几次。”
林执冷哼一声,懒得搭理他,直接挂了电话。
今天谈完项目,林执顺道开车去接覃淮初下班。平日里没什么事,他也总爱绕过来等对方下班,接到人也不急着回家,要么找家合胃口的餐厅吃饭,要么顺路逛个超市,回去再窝着看场电影。
总之,这样安安稳稳的日子,林执一点都不觉得腻。
林执把车停在停车场,等着人下班,没几分钟,覃淮初就从大楼里走出来,拉开车门坐了进来,他系上安全带,侧过头看向林执:“今晚要不要去电影院看电影?”
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