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了不起,只是刘洪以前你外公还在时就跟着做事了,为了一点小问题,动这么大的火,实在没有必要。”
“小问题?”江铖抿了抿唇,“舅舅实在大度。”
“水至清则无鱼。”周毅德转着手上佛珠,苦口婆心的样子,“说到底,刘洪也不过贪心沾了一点油水,万事按规章制度来,管得严厉是好事……你有你的原则没问题,但是眼睛里不能不揉沙子,否则落在别人嘴里就显得斤斤计较。”
原则。
江铖又想起了昨夜昏暗光线下,那张笑得暧昧的脸,神色不由得更加阴沉了几分。周毅德会错了意,又道:“这事你也给教训了,我想也就够了。”
“只是这样?”江铖低下眼,昨晚邂逅发生的事,一定已经在万宁内部传遍了。周毅德专程来找他,为刘铖出气算什么,压他一头,树立自己的威信地位才是第一要紧事。
“至于昨晚送人来那件事,刘铖也跟我说了,不是他的意思,我想他也没说假话。借他十个胆子也不可能在惹你不高兴的情况下,故意送个男人来触你霉头。”周毅德说着解释的话,却暗暗带着一点看笑话的意味,“总不至于侄儿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,刘洪倒先知道了。”
“是不比表哥涉猎广泛。”江铖漠然道。
周书阳男女关系上尤其不成器,欺男霸女,前几个月还闹出带多个女伴出海,最后半夜被送进医院的事情。
周毅德苍老的脸僵了一僵:“邂逅也不是铁桶一个,刘洪脾气不好,底下的人难免有不服他的。借着这个机会,故意惹怒你,再推到他身上去,也是寻常的把戏。总之事情现在也算是说清楚了,不看功劳看苦劳,邂逅我想还是继续让他管着......”
“功劳苦劳?说清楚了?”江铖毫不客气地打断他,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纸包扔在周毅德面前,“既然刘洪什么都跟您说得这么清楚,在邂逅里面卖药也是得您授意吗?”
纸包散落开来,白色的药片滚落在地上。一直没有说话的何岸弯腰捡起一枚,看了一眼,顿时严肃起来:“周总,董事长在的时候明确说过,二少负责的产业里面,任何人不能把这些脏东西弄进去。”
“你也知道那是我妹妹在的时候,我记得她的追悼会,你也是去了的。”周毅德一直转佛珠的手终于停下来,“何岸,有些事情,小孩子不懂事,你一把年纪了难道也不知道?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妇?”
以何岸对江宁馨的感情,哪里能容忍他这样诋毁,神色一凛,刚往前一步,却被江铖拦了下来,看着周毅德道:“母亲追悼会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