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景在脑子里把计划又过了一遍,打算再睡一会儿以补充体力。
刚一闭上眼睛,他猛地一激灵,发现自己刚刚漏掉了一件事情,房间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丝淡淡的酒气,和不属于自己的,极轻微的,若有若无的呼吸声。
“二少?”
他知道对方一定也发现自己醒了,没有隐藏的必要,索性直接开口,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无人回答,呼吸的频率也未变分毫。
梁景站起身来,朝呼吸声的方向慢慢走过去,刚走了两步,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脖颈。
掌心贴住喉结那一刻,梁景其实察觉出了对方的意图,但他没有动,任由江铖把他掼到了一旁的墙壁上,撞出了一声闷响。
他顾不得脊柱的疼痛,迅速地勾住了江铖的小腿,将后者也拉过来,半贴在了自己身上。
他做好了江铖或许会再给他一巴掌的准备,但没有,靠得近了,才发现江铖身上的酒气比他预想的更浓,杜松子大概,馥郁的酒香中,藏着一丝柑橘的味道。
“二少,你醉……”他话只说了一半,一抹凉意忽然落在了脖颈上。
“闭嘴。”江铖说,酒气这样重,声音还是很清明的,薄薄的刀刃在他喉结下半寸,另一只手,径直拉下了他的眼罩。
等到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,才看清近在咫尺的江铖的脸。他全身冰凉,不晓得从哪里来,发尾还带着一点水珠。然而靠在一起久了,相贴的皮肤,却慢慢升起一丝温度来。
梁景看着他在黯淡的光线中,却愈发显得昳丽的一张脸,几个念头转过,低低笑道:“二少这是做什么?我人都来了,就算想玩些情趣,也先把我手松开吧。”
“你以为我带你来做什么?”江铖轻轻一挑眉。
“只要二少想,做什么都好。”梁景语气暧昧,一面同他说话,目光在室内飞快地扫过,这间地下室被装成了影音厅,右边靠墙的位置放了一排酒柜,“只是绑得太紧,有些痛,怕二少难尽兴。”
“你倒是识时务?”江铖手往上挪,用力握住他的下颌,正到自己面前,“想开了?愿意服侍我了?”
“能服侍二少,是我的荣幸。昨天是我喝了酒,失了分寸,二少不要和我一般计较。”梁景没再往外看,垂下眼道,可惜江铖不吃这一套,神色未改,指尖却是用力将刀刃又往里压了毫分,态度冷淡:“你胆子很大......你怎么不问,我为什么带你来?”
“自然是因为我比他们都合二少心意了。”
“合我什么心意?”江铖反问他,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