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还早,不急,让他们等着吧。”江铖抬腕看了眼表。
杜曲恒低声应是,又听江铖问:“船开了吗?”
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随口的一句话。杜曲恒愣了一愣,反应过来,旋即道:“已经开了,前几天风浪都大,没办法出海,今天基本停了,一早就上船了。估计还有三四个小时,就到平岛。然后转金山角,再从缅甸出发,到澳洲之后,水路再走两天就能到了。”
江铖把玩着手里银色的小刀,刀刃上隐约可见未拭净的血迹,沉默片刻:“那边都安排好了吗?”
“都好了。”杜曲恒看他没有再睡的意思,神色却是有些倦怠的,斟了一杯茶递过去,几番欲言又止道,“但是二少,我不明白。”
“什么?”江铖偏过头。
太多事了。杜曲恒一贯谨言慎行,绝不过问任何不应该过问的事情。这次的路线虽然复杂,他大概也能猜到梁景的身份恐怕有些特殊,否则不会做这样的安排,但在知道最终的目的地之前,其实并没有过多的在意。
此刻迎着江铖的目光,终于没忍住问,“为什么要让他去哪儿?那里明明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