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,大概率是熟人作案。房子里没有暴力入侵的痕迹。倾向于是激情杀人。刀口在背后,我看着像水果刀。这些等现场的人查吧,你到时候,找个由头提醒一句,让他们查查查三栋到五楼闲置的房子。”
梁景说着又回忆了一下刘洪家客厅窗户的方位,没记错:“人来得很快,估计是一直盯着的。浅水湾的楼顶没办法藏人,肯定有个待得地方。”
“是同一个吗?”陆星海问。
“不像。跟我交手的这个,不是专业杀手,但肯定是个练家子。如果他出手,刘洪应该一刀就结束了。不至于背上那么乱的口子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陆海星点头。
他海硕毕业,被家里丢进了总队原本是很不乐意的,当年真是二世祖派头。周围人也知道他家里有些背景,轻易不惹他,结果偏偏碰上个脾气比他更浑的梁景,被治了个服服帖帖。
他们那时在缉毒支队,因为工作性质的特殊,原本和其它部门的接触就不多。知道梁景这号人的少,能说得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来头的人更少。只模糊有传言,说他上警校前,曾经是住在厅长家里,关系匪浅。
一度有传言说他是厅长的私生子,年岁倒是能对上。偏偏厅长早年丧偶之后一直没有续弦,传来传去,后头衍生出八卦来,说他是厅长年轻时荒唐的产物,流落在外头多年,母亲死了,才认祖归宗,所以父子俩关系看着生疏。
传言到底由何而来不得而知,真实性自然也是无人敢去求证。陆星海曾经偷偷拿这话回去问过父母,什么没问出来,反被骂了一顿。
不过他心里倒是有八分相信,因为后来的确也撞见过梁景出入省厅家属院。但是对于他母亲是什么情况,陆星海倒怀疑是在国外。
他大学是在m国念的,天高皇帝远家里管不着,那时候当真活得像个浪荡子,天天不是这里玩就是那个派对。在某个酒会上,曾经遇见过梁景。
是个商业酒会,陆星海是跟朋友混进去的,不过是为了找个乐子。之所以会注意到梁景,不过是因为对方和自己一样的东方面孔。
他应当是主人的朋友,出现了没多久又走了,陆星海也跟着朋友玩闹去,转眼把这一茬忘了。
直到在省厅见到了他。
算算时间,那时候,梁景应该也在念警校了。轻易是不好出国的,大费周折的出去,能是为了什么事情?指不定就是他那个神秘的生母。
后来他们熟悉一些,陆星海也试着问过一次。谁料梁景却一口否认,只说是认错了。也不想想他那张脸能有多少认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