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先和律师谈吧。”江铖截断他,声音还算平和,但语气笃定,“我的人,我来管,不劳别人费心。”
隔得远,梁景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。江铖又是背对着,所以只能模糊看见,赵驰文面色似乎不大好。
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他在省厅时候也略有耳闻,有名的硬骨头,立功无数。但他此次任务绝密,赵驰文不应该认识他才对。这个时候突然出现,方才看他那一眼,又依稀带着打量......
梁景心里盘算着,江铖却已经回来了。赵驰文还站在原地,片刻之后抬了下手,前头那辆挡路的警车,终于让开了。
“你看什么?”江铖冷声道。
梁景收回思绪,笑道:“看你。”
前排杜曲恒听得暗暗皱眉,江铖只淡淡道:“开车吧。”
“二少还是回赌场吗?”司机却是个愣头青,发动车的同时开口道。
梁景眉心一动,余光扫过江铖搭在膝盖上的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上,戴着一枚戒指。只是他原本身得白,白玉的材质倒不那么打眼了。
“糊涂东西。”江铖冷笑了一声,杜曲恒连忙道:“回小南山。”
凌晨的z市,依旧热闹。
过了市中心,上了立交桥,远远能看见小南山山道上长长的灯带时,才终于有一丝深夜的感觉。
一路上,都很安静。江铖不主动问,理智上梁景也是应该说点什么的,原本他也是这样打算的。敷衍的,试探的,甚至可以是轻浮的,可最终他也没说。
或许是因为江铖看上去很累。
他身上有很淡的香味味,不知道是什么香水,不是常见的那种木质香,倒有些像橙花的气味。很好闻,萦绕在梁景的鼻尖,让他有种莫名的放松,继而终于觉得自己或许也有点累。
等车开上了山道时,江铖才终于开口了,问杜曲恒:“医生到了吗?”
“还没有,我刚联系了,估计和我们到的时间差不多。”
“二少不舒服?”梁景不自觉皱了下眉。
一周不见,他是感觉江铖瘦了许多。大概是觉得闷,他留了一点窗户,夜风吹乱了他的额发,光线落在侧脸上,五官的轮廓格外地分明。
“你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。”江铖的目光滑动过梁景脖颈上结痂的伤疤,往下领口边又隐约露出了一截纱布......他挪开了视线,语气倦怠,连嘲讽的意味都不太听得出了,“能弄成这个鬼样子,真是够出息。”
医生果然和他们到的时间差不多。刚停稳,后面就紧跟着一辆车,下来一个提着医药箱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