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江铖搬来了这里住,但亲眼得见,莫名还是有一种难言的酸涩,说不清为谁。
一整天都在无所事事与百无聊赖中过去。大概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,心里挂着许多事,下午迷迷糊糊倒是又睡了一会儿。
醒来看见茉莉给他发了条加密的信息,说东西陆海星已经顺利拿到,送回了省厅,又问他状况。梁景回了句没事,又让他们最近先不要再联系,删掉记录之后,就关了手机。
陆星海从小家里娇惯,性格一向都莽撞些,其实不适合这种任务。这次行动安排他接头,实在是把知情人控制在最少范围内不得已的选择。让茉莉在中间隔开,是为了联络的方便,也是为了更安全。
他没什么坐像地仰躺在飘窗上,夕阳的余晖透过斑驳的树影落在他的脸上,梁景闭着眼睛,把手里有的线索全都在脑海中,一一捋过。
毒品,刘洪的死,众义社,周家父子……还有江铖。
人人都以为他要扶张访上台或者至少拉拢他,自己上位。但恰恰相反,江铖甚至根本没有争取过张访那一票,倒和王琦暗度陈仓,推了何岸。
他想干什么?梁景觉得头疼。一个万宁难道还不够,为什么一定要掺和进众义社的浑水里面?
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鸣笛声,梁景转过头去,透过玻璃窗,看见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门口,那个让他头疼的人,正从车上下来。
“二少回来了。”阿姨迎上来,“晚餐都做好了,现在吃吗?”
“他人呢?”江铖正在同杜曲恒说万宁旗下的某家子公司人事的变动,闻言转过头来。
“在楼上呢。”阿姨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。
“在做什么?”江铖问。阿姨还没来得及开口,头顶却忽然有带笑的声音响起:“在等二少。”
按着杜曲恒一贯的妥帖,给他拿的必定是新送来没有拆封的衣服。但此刻梁景身上穿的却是一件旧衣——江铖去邂逅见他那晚穿的白色衬衫。
屋里暖气开得足,梁景慢悠悠走下来,主动接过了他的外套挂上,轻声道:“二少又不许我出去。我当然只能等了。”
江铖抬眼:“怪我?”
梁景指尖却借机勾过他的掌心:“想您。”
妖妖调调的。
杜曲恒看着眼睛都痛。但江铖的态度虽然算不上纵容,至少没有表现反感,他心里痛骂梁景一百遍,也不能说什么,不情不愿道:“二少,那我先过去了。”
“吃了饭走,我事情还没说完。”江铖叫住他,又对阿姨道,“上菜吧。”
夜里江铖一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