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很静也很暗,只有月光。他俊秀得简直称得上漂亮的脸,藏在明暗的交界处。
久久不见他动作,梁景无声地叹了口气,正要出去,江铖开口了:“把药拿过来。”
创伤面积太大,害怕感染,尽管已经结痂,药物里也仍然加了消炎的成分在,涂在背上,有明显的凉意。
“痛?”江铖听见他轻轻抽气。
“你涂就不痛,我能忍。”
江铖嗤笑一声:“能忍,那就忍着。”
明知道他是装的成分多,江铖的动作还是放轻了。涂好第一层,换药的时候才不经意地开口:“你背后是谁?”
“这是在讲什么鬼故事?”梁景笑了一下,“我背后不是你吗?这屋里,难道还有第三个人?我胆子小,二少别吓我啊。”
他的称呼总是在变,变来变去,跟他的人一样琢磨不透。
“……何岸,周毅德……还是其他谁?”江铖根本不吃他这一套,慢条斯理又异常肯定地问。
“没有别人,只有二少。”
江铖笑了一声,语气中却并没有丝毫的愉悦,沉默着,放下手里的药瓶:“涂好了,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