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那你肯受我这样的威胁?”梁景笑得无辜。
江铖挪开眼睛:“滚。”
“那可以有第二次吗?”梁景反而凑过去,贴他近一点。
江铖警告地看了他一眼,但最终说的却是:“看我心情。”
“多谢二少。”
“出去吧。”
“晚安。”
梁景站起身,出门的同时,顺手拿走了江铖没抽完的半根烟。忽然又听江铖叫他。
“二少还有吩咐?”
“我不管你现在受谁指使,想做什么,都不要紧,只是刚刚的话你给我记住了,我这儿不留死人,也不留寻死的人。”江铖眸色深沉,“我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比你的命都重……”
他有想起了听说梁景的船爆炸那天,如同突然再次坠落深渊的失重感,不自觉又带上了火:“不管是你要,还是别人要,不管用来做什么,我都给了。你如果继续不知道惜命,继续作死,跳海跳楼,我都送你一程。”
“二少这么关心我,我当然惜命了。”梁景笑着说。
“最好是。”江铖淡淡道,“你稍微安分点吧,我保你不死。”
“这免死金牌到什么时候?”
梁景的语气还是调笑的,但江铖没有,他的声音很轻:“到我死之前。”
握在门把手上的指尖绷紧了,梁景脸色微变,笑容也收起了。隐约觉得,江铖这句话有别的意味在,心中却不愿这样想。
快步又走回床边,垂眸看着江铖,影子再次将他单薄的身形笼罩住。
“不用这么看着我。你说得对,我舍不得你死,但你舍得。”江铖笑了一下,眉眼间却没有丝毫的愉悦,“你背后是何岸也好,周毅德或者别的谁也罢,你出现在这里,不就是为了对付我吗?不都是想要我的命吗?”
某种意义上讲,江铖的揣测其实并不算错。
习以为常的敷衍与玩笑一时却说不出口了,梁景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:“那你还留下我。”
“你都敢回来,我为什么不敢留?我谨慎十年了,一点随心所欲的余地都没有,还有什么意思。”江铖淡淡道,“一个你而已,我留得下,一个邂逅而已,我也给得起……就算我托大哪天翻了船……我认了。”
他抬起头看着梁景:“只是,我说的你都再想一想吧,兴许你有不得已的理由,兴许别人承诺给你的比我多,但我能保证我给你的都是好的。”
梁景没办法回答他。
“算了。”江铖的眉眼一点点冷下去,倦怠地别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