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,猛地站起身来:“你……”
包间的门恰好也在这时被推开,服务生送菜进来。一看这剑拔弩张的架势,一时倒有些进退维谷了。
“待会儿再送吧。”江铖摆摆手,那服务生连忙又出去了。
“我看何叔连这顿也没心情吃。”门很快关上了,他复又在餐桌边坐下,对何岸道。
这是要挟,毫不掩饰的要挟。江宁馨生前拿自己要挟他,她死后,江铖拿她的儿子来要挟自己。
可是如果江宁馨活着,恐怕,她也会允许吧。那个聪明了一辈子的女人,为了她的爱情什么都不顾了,自己的感情呢?就不值一提,被她弃如敝履吗?
如今她要是地下有知,看着自己为了被她所不喜的儿子一再忍让,会有一丝后悔,还是嫌他多管闲事?
一瞬间,何岸对于那个数十年不见的孩子,升起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情绪,他们都是被她抛弃的人。
“二少到底想怎样。”何岸缓缓呼了一口气,重新坐下。
江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点菜:“想杀了他。”
“你如果真的想杀了他,他此时此刻已经没命了。”何岸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