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经历查来查去一点破绽都没有,从收养手续,到他入伍又被开除,所有的信息都很完整。但这本身就已经是最大的破绽了。
“我知道我好看,你也不用一直盯着我看吧。”梁景扯了扯唇角。
他总是在笑,大概因为刚刚喝了酒,笑容看起来更深了一点,只是依然有一双很清明的眼睛。
可他其实也没有办法做其他表情的。江铖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想。
他的亲生母亲,为了自己,要送他去死。一次不够,还有第二次。再听别人提起她,哪怕是死讯,除了这种事不关己的笑容。难道梁景还能哭吗?
那就不是他了。
原本要问的话,此刻也问不出口了,江铖垂下了眼睛,梁景倒又叫他:“怎么又不看我了。”
“你不是不许我看吗?”
“哪儿是不许你看,明明在说不许你喝。”
“你说了不算。”江铖低头把最后一点酒喝了,“不过也就剩这一瓶了。”
“……你不会在暗示我给你买吧。”梁景假装惊讶,“我是不会给你买酒的,倒是可以给你买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