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眼里倒显得有一丝畏惧似的。
“何叔都发话了,你还看我做什么?”江铖轻轻抬了抬手指,“下去吧,别走远了。”
“我看他很怕你。”梁景顺着小道,往山路那头走去,何岸收回视线。
“这话说的,我可没虐待他。”江铖一笑,看着何岸道,“或者,何叔的意思是,他不该怕我,我不配让他怕……也是,他什么身份,我什么身份。”
何岸面色一僵,尚未开口,江铖已经越过他,往旁边一条岔道走去。
“这山里的路乱糟糟的,二少还是顺着大路吧。”
说是岔道,其实也不是正经开凿的道路,大抵是有人曾经走过的小径,窄窄的一条。
何岸叫他一声,江铖不应继续往里走,何岸无奈,只能皱眉跟着他。
一路上树木生得茂密,枝丫横斜,往前不过走了百来米的样子就彻底没路了,江铖却只抬手拂开一旁的树枝,踩着树木的根茎继续往上走。
何岸毕竟上了岁数,江宁馨上位之后,这些年他手头事务虽然不少,过得却也算得上养尊处优。没一会儿连江铖的衣角都看不见了,只能沿着被踩踏过的野草的痕迹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