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江铖就是更危险的一个。
“你不应该跟我说这些,何岸要是知道你转头就把他卖了,恐怕要恨自己真心错付了。”半晌,江铖挪开了视线。
梁景轻轻道:“不应该的事情你干得不少,我也不差这一桩。”
江铖略一沉默,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,料想不会太好听,但最终又把话咽了下去。
于是都不再说话了,只有风声和水流悄然地淌过,远处的云细细薄薄像雾一样。
群山环绕中,漫漫天幕下,他们仿佛变成了极小的两粒尘埃。入夜天寒,可是靠得近,能够感受到对方的体温,也就不觉得了。
他们应当是在崖边坐了许久,久到对面树梢栖息的鸟儿又离巢而去,可又恍惚只在须臾。梁景偏头看着江铖的侧脸,看他苍白的唇和轻颤的眼睫,有好几个瞬间,他都忍不住想,要如何才能将这一刻变成永恒。
他是从不示弱的个性,随口说的那一句累,大抵却是真的累了。闭着眼睛养神,又像是浅眠,头不自觉地微微偏向梁景,越靠越近,后者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扶住他,掌心即将要触碰到他侧脸的那一刻,江铖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睫羽从他的掌心滑过,带着一点痒。
在黑夜里,他们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同样漆黑的眼,过了许久,梁景终于慢慢收起了手,手指很轻地拂过江铖的面颊,那触感又好像只是一种错觉。
“……我以为你睡着了。”梁景摩挲着自己的指尖,喉结动了动。
“我在床上躺着都睡不实的。”江铖抬眸,“你在这儿能睡着?”
“你不在的话,大概可以。”
江铖扯了下唇角,手一撑地站起身来:“那也不是时候。”
他看着远处墓地的方向,亮了一整夜的灯不知何时熄了,又垂眸看向梁景:“跟我来。”
第26章 心如刀割
做了一晚上的戏,多少都累了。但好歹也熬结束了,一个二个的,脸上泪痕未干,走出墓园,唇边如释重负的笑却是难掩下去。
“累死人了都,细想起来也没沾着她多少好处,到底是外头带回来的养不熟。结果现在人不在了,还得来给她守这几晚上的。”
“少说两句,总算这也守完了。也是你命比她好,活得比她长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什么,难道我走在她前头,还能指望她来给我守?人家什么身份,我什么身份,这点自知之明,我还是有的。再者说了……”
这人顿了一顿,声音小了些,语气中却额外带上了深长的意味,“我是嫁出去的女儿,真到了入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