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思,也算是图谋感情。我从她这里得到的已经够多了,不管是否出自我的本心,的确是出自她的本心。我不能也不想再向她要了。”
说罢,他往旁边让开一步,梁景却也干脆地放下了香烛:“我也无所求。”
他看着江铖,又觉得自己或许曾经有过。
为此不惜献祭了所有,江宁馨却没能应他所求。所以事到如今,也不用再求人了,只能求己。
但江铖没有看他,他的目光盯着地上的纸钱,又过了很久,弯腰拾起一片残破的,用烟点了。
火舌从他的指尖蔓延过去,留下浅色的灰,落到地上的青苔里,又被卷进空中,随风远去。飘荡过天边堆叠着的,尚未散去的云层,却已经有隐约的亮光从后面透出来。
天快要亮了,这个夜晚即将走向尾声,像过去的无数个日夜一样。
“你难受吗?”沉默一直持续到白昼来临前,江铖又问了他一遍。
梁景明白他为什么执着这个问题,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难受吗?他问自己,的确也没有答案,于是道:“你呢?”
江铖抬手轻轻抚摸过墓碑上的名字,梁景无法看清他的神情,却听到了他平静的回答。
心如刀割。
第27章 线索
上了绕城高速莫名却堵了起来,一看日历才发现原来是周五,出城的人多。
不长的一段路,堵堵停停,折腾了快两个钟头。两人倒都没有什么不耐烦的情绪,反而是终于远远看见小南山上长长的灯带时,气氛却忽然凝了下去。
而天,也已经擦黑了。
杜曲恒在门口等着,一见到江铖的车就迎了上来, 只是紧接着又看见了坐在驾驶室的梁景,剩下的话也就跟着咽了下去。
“杜助理这是有事?”
杜曲恒没理会他,只是对着江铖叫了一声:“二少。”
“你先进去。”江铖示意梁景,下车顺手拿过了杜曲恒手里的文件。
这个角度完全也看不清内容,梁景收回目光,听话地停车进了屋。
江铖和杜曲恒还站在院门口,从客厅的落地窗望出去,杜曲恒的神色显得很严肃,江铖倒是一贯的样子,只是垂目翻着文件的手一直没停下来。
偏头和杜曲恒说了句什么,转身又重新上了车。
“哎呀,怎么又出去了?”阿姨正往桌上端菜,听见引擎声连忙往门口看,“这刚回来,怎么饭都不吃又出去了?……这什么事情就这么忙啊?”
梁景还看着空落落的院子没说话,又听阿姨叫他的名字,回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