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你回信,出什么事了?”
“江铖这周在做什么?”
没有想到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,电话那头陆星海愣了一下:“你不是一直跟着他的?这不是应该你最清楚?”
“少来这套,他身边肯定埋伏有别的线人,你不知道就发个信息现在问。还有杜曲恒最近的动向。”梁景示意茉莉把窗帘中间的那道缝隙也夹起来,随意靠着旁边的储物架坐下,“先跟我说案子吧,现在什么情况?有进展吗?”
“有。”陆星海的语气中带着隐隐的激动,“那个mary铁定是出事了,她背后的和杀刘洪的大概率是一个人。”
梁景嗯了一声:“怎么说……你别这么急,都快破音了,思路理清楚一条条来。”
“好。”陆星海咳嗽了一声,“你不是让我去查那两个女人嘛,那个苏轻呢,她已经回老家了,目前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。这个mary,摄像头最后一次拍到她上上个月十九号早上,在酒吧街附近的咖啡店买了杯咖啡和蛋糕,我们调了从咖啡店出来一直到她租房那个小区沿途所有的监控,都没有再拍到人。所以判断,她买完应该是回邂逅,或者至少也是回了酒吧街的方向,那里头盲区多,你知道的。”
酒吧街这一带鱼龙混杂,每次摄像头装上没几天,就会被人恶意破坏掉,监控失察的地方非常多。按照梁景的指示,也不能明查,只能暗访。调查一度陷入僵局。
物证没有,人证也很难找。mary虽然是个混迹风月场的女人,人际网最是复杂,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,邂逅的人是不能去走访的,其它的关系就都很难找到了。
“她老家是西北山里面的,家里穷得简直是揭不开锅。她是老三,上头两个姐姐,下头一个弟弟。一开始是来z市打工,后头大概是为了赚快钱,进了王琦手下的一个会所,做了小姐。”
“王琦?”
“对,就众义社的高层里面,现在唯一的那个女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梁景说。
当年盛辙接他回国之后,他被秘密养在小南山,只远远见过王琦一面。面容倒是有些记不清了,只记得很年轻,当时应该也就二十出头,比他们大不了多少。
说是盛辙旧部留下的孤女,盛辙认她做义妹。好事的人,说她是盛辙的女人。
“队长?”忽然没了动静,陆星海在电话那头叫他。茉莉也询问般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没事,我在听。”梁景收回思绪,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说到哪里了……哦,对,她原本在王琦手下。后来又认识了刘洪,就被带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