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吗?”
江铖沉默。
梁景于是说:“所以那和离开你也没有分别。”
“或许有一天……”
“我不要或许。”梁景干脆地打断他,语气强势,“这个不算,还剩一个,也给你,重新说。”
“难道你是为了我回来的吗?”江铖皱眉看着他,“又说什么离开我?”
梁景垂下眼,喉结动了动:“我是。”
“那你现在在为谁做事?你最近又在折腾些什么?”江铖问他,语气和神色都是温柔的,甚至带一点循序善诱,只是说的话不是,“你真是为了我回来,能对我毫无隐瞒吗?这个愿望你又能实现吗?”
原本和睦的氛围不知从哪一刻开始已然无存。他久久的沉默之下,江铖冷了脸,再度试图抽回手去。
梁景不肯,暗自角力着,眼见他的手背,都被自己抓出了红痕,梁景才终于不情愿地松开手,开口嗓子竟然也有点哑:“这顿算长寿面还是鸿门宴?你今天叫我回来,大费周章,就只是为了问我这些吗?”
话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,可是说出口的话是收不回来的,就像过去的这十年一样无法挽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