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事,不过是聚在一起,让大家都见见新的龙头,不要认错了主,其它时候自然是娱乐的多。这些人在岸上都不老实,如今到了公海,又怎回局限简单的娱乐。只是这艘船上,蝇营狗苟的事都不会少,上星岛也不算大事了。倒是显得何岸体察人意。
今天是个阴天,云层之下,近在咫尺的星岛上不见一丝绿意,更遑论丝毫生机,倒是凭白有好几栋高楼,泛着阴暗的光,叫人想起志怪故事中的鬼市。
江铖微微垂眸,就看见甲板上男男女女嬉笑着下船往星岛上去,不少熟悉的身影,再定睛一看,竟然张访也在其中。
从他投奔周毅德,反被江铖摆了一道。如今他位置尴尬,两头都不落好,这些日子深居简出,比江宁馨死前那段日子过之而无不及。来参加集会自然是必须的,倒没料到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。
“要停多久?”江铖拉上窗帘,回到书桌后坐下,继续看文件。
“两个小时。”
“你去跟何岸说一声,就说我不喜欢这里。最多一个钟头,必须走。”
这无疑于不给何岸面子,杜曲恒皱了皱眉,不明白江铖的用意,但还是应了一声。想了一想又说:“我刚去外头打听,走廊上碰见几个人等着,说想见二少。”
报了姓名来,都是其它社团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“不见。”江铖说,倒是又记起另外一桩事情来,“王琦住哪一间?上次交待的事和她说过了?”
“说过了,想来也该有进展了,我待会儿去问问。”
“不用问了。”江铖想了一想,抬腕看了眼表,“让她去餐厅等我。”
夜里就是正式的宴会,此刻餐厅原本稀稀疏疏的几个人,江铖出现之后,人倒陆续多了起来。
小包厢外垂落的珠帘隔开了那些探究的视线,江铖接过王琦递来的名单,也没看,随手塞进了外套兜里。
“女人容易薄命,干这一行尤其。记录上有一些人,赌场我当年也去过几次,也还能额外再记起一些人。只是十来年,大都已经不在,还有的已经上岸多年,改名换姓,也找不见了。”王琦低声道,“名单上的是现在还在我还能联络到的,我寻个由头,不在z市的也陆续让她们回来,二少什么时候方便了,就可以见。”
“辛苦琦姐了。”
“哪里的话,都是我分内的事。”王琦笑了笑,“我才是要多谢二少,赏脸同我吃这顿饭。”
她背叛周毅德,站在江铖一方,推了何岸上位的事情,道上暗地里早已传开。但自那之后,何岸虽然出面替她处理了几桩麻烦事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