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是不会再回答自己的意思,王琦识趣,也没有再追问。
刚走到餐厅门口,杜曲恒却匆匆上前来:“周总和表少爷过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下,周毅德父子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甲板那头。
阴沉的天色下,周毅德的神色更要沉上几分,皱眉同儿子说着些什么,转脸看见了江铖,倒停住了。
“你先送琦姐回去。”江铖轻声吩咐。杜曲恒点点头,带着王琦从反方向走了。
“贱人。”父子俩走近了,对着王琦远去的背影,周书阳毫不客气开口道,眼睛却盯着江铖,生怕人看不出他指桑骂槐。
这种程度的挑衅江铖自然不放在眼里,只是笑了笑:“表哥什么时候来的?生意都还顺利?去了y国这么久,我总担心是出了什么事情。”
“关你什么事?!”周书阳不免心虚,还是嘴硬道。
“问你,你就答,现在还肯问你,是给我们父子面子。改明儿生意被一锅端了,你想人家来问,都没这个机会了。”
周毅德一派教育儿子的口吻,尽管说的话完全是相反的意味。只是听他如此答复,江铖心里倒是确认了,周毅德恐怕并不知道周书阳干下的蠢事。
“军火的生意都挪到境外了,再安全不过,还有谁来端。”江铖微笑。
海风吹着周毅德花白的头发:“条子的手当然不如二少的手伸得远的。”
“舅舅说笑了,我只想吹自己的粥,没空看别人的碗。”
“我那个痴心的妹妹把你养得金贵,她不在了,还有家生的奴才留给你用,这些事情,哪里需要你亲自动手。”
这话就是全然不顾风度了,江铖明白,是自己给何岸的施压起了作用,这段日子,何岸几次清查周毅德手里的账目,力度极大。不再像江宁馨在位时,简单走个形式。
只是何岸不是傻子,他在前头冲锋陷阵,自然也不会让自己轻易摘出去。
“舅舅的话,我是越来越听不明白了。”江铖闲闲道,“母亲生前是对我疼爱,但父母拳拳爱子之心,都是一样的。就像如果不是舅舅如此疼爱表哥,表哥如今也不能这样成材。”
周书阳不成是器一向都是周毅德的一块疤,最恨人说,明知江铖此刻提起,是祸水东引,故意激怒他,一时面色也更难看了些。
“我还有事,舅舅和表哥自便吧。”江铖却也懒得再与他们纠缠,“先走一步。”
“装模作样的野种。”周书阳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“他当然是野种,你是我亲生,怎么不能争口气?”周毅德皱眉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