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走一个女人当然算不上丑闻,这样的地方,别说带走一个,带走十个也只是美事。但艳谈都源自想象,要是种种细节公之于众,又是另外一码事了。
兴高采烈赶过来的路上,周书阳甚至连视频播放的场合都想好了——回航前会有场晚宴,所有人都在,一定让江铖大大地“风光”一把。
手下原本劝他不用过来,反正摄像头都放好了。可周书阳不听,脑子都被自己这轻而易举的胜利冲晕了,非要看这现场的热闹。
结果左等右等,隔壁房间一片安静,监控摄像头里只有那个女人,浴室的灯倒是亮着,久久却不见人出来。
他心里暗骂江铖瞎讲究,又骂手下那药到底有用没有,甚至没注意到门是什么时候被反锁上的。还是手下觉得有些不对劲想要出去,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了瓮中之鳖。
周书阳再蠢也知道自己是上当了,气得手都要敲肿了,门外终于有人说话,不紧不慢,悠闲道:“表哥,还是安静点吧。你挑的地方好,叫不来别人的。”
“江铖,你个婊子养的野种……”周书阳污言秽语不断,“还不快放我出去!反了天了!”
“太吵了。”江铖皱眉,闻言杜曲恒立刻示意身边保镖进去,里头一阵摔打的声音之后,总算安静了下来。
“你就在这里看着他。”江铖压了压太阳穴。
杜曲恒点头,又问他,“那个女人……二少?”
不知为何,江铖反应似乎慢了一拍,顿了一下才说:“夜再深些,安排她下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灯光下,江铖的脸莫名有些苍白,杜曲恒担忧道,“二少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喝了酒有些胃疼。”江铖抿了抿唇,“你看着周书阳,我上去了……你刚问梁景那边怎么样?”
实则今天海上风浪大,信号不好,电话没打通,可杜曲恒看他说话这几分钟的时间脸又白了几分,犹豫一下说:“没事……我叫医生来吧,陈医生在船上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江铖摇摇头,“刚才我看王琦似乎有事,你等会儿联系她问问,如果要见我,就明天。”
说罢,也不等杜曲恒答复,转身往楼上去了。
杜曲恒总觉得他脸白得吓人,越想越是担忧,可周书阳还在这里关着,他一时也走不开,犹豫片刻,联系了随行的医生,只道江铖大概是犯了胃病,让去看一看。
“二少没开门。”不过一刻钟,陈医生下来了。
他是江铖用惯了的人,跟杜曲恒也相熟,听见旁边的房间似乎有些动静,全只做充耳未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