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念头在梁景脑海里日复一日发酵,到了难以忽视的地步。
凭心而论,就算他们真的分开,梁景想,自己其实是可以接受的。快十年的时间,没有和父母生活在一起,他并没有什么对亲密家庭生活的向往。
但他们两人关系如何是一回事,夹杂进了第三个人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……他不喜欢,或者说,很难接受这样的隐瞒。
看不清的一切像一团浊气堵住胸口,不一探究竟,怎么都觉得闷得慌。
他从不是委屈自己的人。
但家里看他太紧,兴许是因为幼年时的那场绑架,盛辙总担心他的安全,又说家里这几年生意做得大,得罪的人也多,自他回国,一直只许他待在小南山。
况且这次从m国回来,也是因为那边政局动荡,阶级矛盾激化,去年底,接连出了好几起恶性枪击事件,被袭击的全部都是当地富豪。最近的一起枪击案,甚至离梁景住的别墅区只有一个街区。
梁景倒不觉得国内情况有这样严重,绑架案毕竟也太多年了,当时的恐惧早就被时间抹平了。未免也觉得父亲有点小题大做,但他坚持,自己也无所谓。
毕竟硬要说,住在小南山也没什么不好。他在m国自由惯了,原本都不想回来。要天天和父母待在一起,倒觉得不适应。
只是盛辙起先甚至连学校也不让他去,这倒不是读不读书的事情,毕竟在m国时梁景也不怎么念书。
当时上的是一所私立,以收费昂贵和管理松散著称。尽管两者听上去应该是反义词才对。
经常逃课出去玩,偶尔会去公司逛逛。
盛辙在那边也有家企业,从很小的时候开始,只要过来开会,梁景就被他带着一起听。
看财报股票的时间都比看课本的时间长,他对家里的生意没什么兴趣,倒也不反感,盛辙让他看,也就看了,并不难。
但如果现在不去学校,意味着要整天在山上坐牢,梁景是接受不了的。
他发了好大的脾气,一通软磨硬泡,最终盛辙还是给他化名办了入学。不过也没好多少,上学放学都是人寸步不离地跟着。
他要一探究竟,根本也没机会。
好在盛辙忙,来的时候不多,平时多是他的助理还有何岸在山上。这周助理急性阑尾炎去了医院,何岸那边不知又有什么急事出差去了,应付几个保镖,梁景还是很有经验的。
一连几天,他放学甩开保镖守在万宁门口,暗暗跟着江宁馨。不弄个水落石出,怎样都不能安心。
如果真的像信息所说,江宁馨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