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欺骗自己她兴许是公司的某位高层,站得这样近只是为了和盛辙讨论公事。
他把头顶的棒球帽往下压了压,头深深埋着。盛辙被下属簇拥着走过,一路上还说着话,并没有留意到他。
“盛总,是去公司吗?”
他依稀听见有人问了一句。
“直接回家。”模糊地,梁景听见盛辙回答。
可是盛辙说了回家,车却并不是往市中心开,最后停下来,是在入海口附近的一个码头。
其余人都走了,除了盛辙和那女人,就只有一个很魁梧的年轻男人,大概是保镖一类的角色,一起上了一艘游艇,朝着不远处的海岛驶去。
“住宅?有的呀,天景园嘛,豪华别墅,住的都是有钱人。”
出国前,这一片还没有开发,梁景也从没来过,和旁边卖冷饮的小贩打听,对方一脸艳羡地回答道。
把他点的可乐递过来,又热心地提醒他:“小伙子,你要上岛吗?过桥得绕好长一段路,前面码头可以买轮渡票,还方便些。不过得快点,最后一班五点就停运了。”
能住在岛上的人非富即贵,大都有自己的游艇,时间又不早了,乘坐轮渡的人并不多。
梁景买好票上船,除了他以外,只稀稀拉拉坐了两三个人。
还有一刻钟才到发船的时候,梁景靠在船舷上往外看。
今天天气不算好,云层厚厚地堆积在天边,雨却始终落不下来,阴郁而闷热。
远处的岛屿上,各色的别墅点缀其间。最高处熟悉的logo代表这是盛辙的公司开发的楼盘,而梁景今天才知道。
就像他同样今天才发现,原来盛辙和江宁馨已经分居了。
他跟踪母亲,窥探到了一个辗转难眠的秘密。最后却通过跟踪父亲,发现或许只是因为自己被蒙在鼓里。
盛辙是否知晓李克谨的存在根本都不重要了,既然结果已经是这个样子。
过程如何,就已经完全没有意义,追根究底,也都是幼稚的无谓之举。
“救生衣穿好啊,准备发船了。”
工作人员懒洋洋地从甲版上走了进来,预备跑完这一趟就可以收工。
坐在最后面的穿着白色t恤的少年却忽然站起身来,一言不发快步朝外走去。
“喂!小伙子!要发船了!你去哪儿啊,不等人的!”
呼喊声,海浪声,船启航的声音都被远远地抛在了脑后。
梁景越走越快,到最后跑了起来。
没有目的,没有方向,只是凭借着本能,好像跑得再快一点,所有的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