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样?”梁景又问了一遍。
“什么你怎样?”江铖被他问得生气,脱口道,“你还要我评价你吻技好不好吗?”
话音落下他觉得自己大概也实在是昏了头,腾地站起身来:“你……你先冷静一下吧。”
月亮依然高悬在蓝丝绒一样的天幕上,有乌云飘过,挡住了月光。
可天,分明更亮了。亮到一切都无所遁形。
江铖的离开身影融进了黑暗里,梁景还坐在原地,过了许久,他慢慢低下头,再次嗅向自己的指尖。
他还是没有问他,到底是哪种洗发水。
或许,也不必问了。
地铁坐错了方向,从距离小区只有五百米,几乎每天都要经过的地铁口出来,竟然又走错了道。
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。
家里没有人,冰箱上贴着母亲留的便签,说去医院值班了,给他留了菜。父亲也不在家。
游了一下午泳,只吃了莲蓬,的确饿了,但根本也没有吃东西的心情。
拿了家居服去浴室洗澡,脱掉t恤,又看见镜子里映出自己腰上深红色的指痕。
指尖的温度,耳畔的喘息声又死灰复燃将他包裹起来。江铖慌张又自欺欺人地挪开眼睛,拧开了花洒。
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,是和湖水完全不同的感觉,可是为什么,那些片段却再次从脑海里无比清晰地重复闪过……
“小铖?”敲门声忽然响起,“……在洗澡吗?”
是父亲的声音。
“对,快洗完了。”江铖慌张地关掉水龙头。
“吃晚饭了吗?没吃的话,我一起把菜热一热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换好衣服出来,李克谨还在厨房里:“去饭厅坐着吧,我再煮个汤,马上就好了……你嘴怎么了?”
“……上火了。”江铖抿了抿唇,“我把菜先端出去。”
家里胃口都清淡,芦笋炒牛肉,鸡蛋虾仁炖豆腐,再并冬瓜烧的丸子汤。
怕夜里积食,李克谨只给他盛了半碗饭。又道:“煮了金银花水,吃了饭喝一点,清热的,口腔里有溃疡吗?……吃饭痛不痛,爸爸再去给你煮点粥?”
“不痛。”江铖不想他老盯着自己的嘴唇上的口子,怕露了馅,赶紧岔开话,“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,都放暑假了,还这么忙?”
“招生,区县的老师来培训,不都是事情。只是你们学生放假了而已。”李克谨给他盛了一勺豆腐,温声道,“是不是在家里无聊,今天不是和朋友出去玩了吗?还是和小夏他们?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