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上了。”
“也只带我去过湖边。”
“我......我也有只带他们去过的地方啊。”
梁景看着他,固执道:“哪里?”
没有。
江铖很想要立刻找出一个地点,找出一个人,但的确没有。
他对梁景是不一样的,这个认知让他一时间几乎慌乱起来,只赶紧又说:“这,这也不说明什么啊……那天是我的问题,我不该那么吓你,你就是被吓到了吧?”
起风了,吹过莲池,带过阵阵荷香。现在正是花最盛的时候,开过这一季,就该凋零了。
梁景看着他慌乱的模样,慢慢呼了口气:“如果我说不是,你是不是再也不会见我了?”
闻言,江铖瞳孔微微瞪大了,牛头不对马嘴地说:“我是拿你当朋友的,很重要的朋友......你是怎么想的?”
不知道……就想你。梁景垂下了眼睛。
从初识到重逢,中间已经过了十年,和江铖变成朋友,大概有几个十天。
而从浑浑噩噩和懵懂中挣脱出来,明白自己一次又一次都想要再见到江铖的的原因究竟是什么,只用了大概不到十秒钟。
那个看似莽撞的吻落在江铖唇上的那个瞬间,梁景已经清楚意识到了,这不是冲动,不是情绪,不在当下也会在未来。
只要他还看见他,只要江铖还出现在他身边,这一切就会发生,不过一种早晚的必然,只是恰好出现在了那个时间点。
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这几天梁景反反复复地想,是当他发现江铖就是小时候那个男孩的时候吗?
还是更早一点,他再次看见他,还不知道他是谁的时候,或许,他就已经对他产生特别的意义了。
只是这个认知又带来了更多的问题,江宁馨和李克谨的关系,江铖还不知道他的身份......性别已然成了其中最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这些问题一一横亘着,没有答案。
可是刚刚那一秒钟,他又觉得,只要江铖点头,那些都不重要了。
这当然很自私,但在这件事情上,他不想在乎任何人,甚至可以不在乎自己,一切只在江铖而已。
可是江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他不能接受,也不愿意走上一条从来不在预设中的道路。
那么梁景是毫无办法的。
他久久地沉默,江铖越发地不安,颠三倒四地说:“总之,都是我不好,我不应该那么无聊吓唬你,人有时候一受惊吓就是……”
“你很好。”梁景却截断他,不准他说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