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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多的时候,他们只是随便找家街边的小店,一起吃顿晚饭再各自回家。
去图书馆的习惯倒是保留了下来,一般在周六,江铖写题,做卷子,或者看看闲书。总之不管做什么,梁景都在对面陪他。
他是不怎么写作业的,平板倒是常常都带着,上面全是股票财报一类的东西。
梁景没有和他讲过家里的事情,只看他用度作派江铖大概能猜到应该是做生意的,规模恐怕不小。
但梁景不提,他就不问,他想这根本也不重要,他只要认识梁景就够了。
偶尔江铖看完的书梁景也拿过去看一看,或者打两局游戏,但更多的时候,只是偷偷看他。
“会无聊吗?”江铖问他。
梁景摇摇头,从来也不催他。
算完最后一道大题,再抬头,天已经悄悄黑了。
梁景不知什么时候,趴在对面睡着了,额发有点乱,微微挡住他的眉眼。
台灯暖色的光线下,好像世纪初老港片的镜头。梁景应该扮演什么角色呢?漂泊的过客,还是返乡的游子?
江铖轻轻放下笔,把卷子推到一边,也半趴在桌上看他。长长的睫羽在眼睛下投下浅淡的阴影,微微颤动着,带起一阵微弱的风,叫他忽然很想要碰一碰。
然而伸出手又怕惊醒了梁景,最后落在了一旁的窗户玻璃上。
今天黑得格外早,所以玻璃上的影子也就格外分明,江铖用指尖慢慢描着,像受到某种蛊惑,越描越模糊,越描越清晰。
心胡乱地跳了一阵,看见梁景睁开了眼睛的刹那,又定了下来。
刚醒,大概还有点懵,半睁着眼睛,看见江铖按在窗户上的手指,也傻傻地跟着按过去。不偏不倚,正巧按在了江铖的影子上,一下子就又清醒了。
“睡醒了?”江铖先一步收回了手,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。
梁景坐直身体,嗯了一声。他昨晚没睡好,也不知道怎么了,见了这么多次,想到第二天可以见江铖,还是会睡不着觉。一种折磨但美妙的失眠,
又不好解释,岔开话:“我睡了多久?”
好在江铖并没有笑他的意思:“没多久。”
“……卷子写完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还要看书吗?”
“不看了。”江铖收拾好书包,“走吧。”
乘电梯到了一楼,走到大门口才发现天黑并不只是因为时间,外头下雨了。
雨下得大而急,没有任何停的征兆。z市的秋天很少有这样的豪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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