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梁景拇指摩挲过江铖的手背,像一种无声的安慰。哪怕能感觉出来,他其实也很紧张,但还是冲着江铖温柔地笑了一下:“你也喜欢我。”
听见句话说出的瞬间,江铖真的从那场一脚踏空的梦里醒过来。但有人稳稳接住了他,所以后怕之后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轻轻牵动唇角,“是。”
梁景的视线始终牢牢地黏着他,见江铖说完很快又垂下了眼睛,便叫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“我没事。”江铖沉默了片刻说,“我就是还不太适应这种关系。”
“哪种关系?”梁景拇指轻轻摸了一下他腕间的红痣。
“你不要明知故问。”江铖瞪他一眼,作势要抽出手来,却被梁景更紧地握住,舔了舔唇,“我真的不知道,我没有想,你会这么快愿意给我一个......”他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名分?”
明知他是故意哄自己高兴,江铖还是被呛得咳嗽了一下:“什么名分......你语文真的太差了!”
“那你教我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对视一眼,有些害羞,也都笑了。
值了。
看着梁景唇角的弧度,江铖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了。
他希望他高兴,不要他小心翼翼,不要他委曲求全——哪怕因为自己,也不可以。他的天平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倾向他。
可是这不能怪自己心软,江铖想,是梁景给出了太多的砝码。
从他的吻到等待,包括此刻在得到肯定答复之后,仍然注视着自己的,带着担心的甚至歉意的眼睛。
任谁在这样的眼神里,都会错觉自己是被爱着的。而他能感受到这一点,恰恰是因为这并不是一种错觉。
“你说你没有后悔。”江铖摇了摇他的手,语气更加坚定了一些,“那么我也没有。”
“你许愿了吗?”梁景却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他,“那天在庙里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许了。”他轻而快地说。
江铖还是没太听明白:“什么?”
“你也喜欢我。”梁景说完,又抿了抿唇,重复了一遍,“......你也喜欢我。
雨停了,月亮也出来了。
月光照亮了这暗室的一角,一抹浅淡的光晕,落在江铖心口的白玉观音上。
从前梁景不信这些,也从没有拜过佛。因为自小得到什么都很容易,一切于他都是理所应当。
顺风顺水的人,总要在落空的时候,才会祈求起神明来,蛮横得不管是否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