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犹豫了一会儿又道:“醒了就吃点东西吧,粥和汤都有,别的做起来也都快,给你送上来?”
“没胃口。”梁景摇了摇头,觉得身上黏得厉害,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“这刚退烧,还是缓一缓吧。”阿姨低声劝道,“回头又加重了。”
她神色为难,梁景叹了口气:“那你给我换床被子吧,不舒服。”
重新整理了床铺,又好说歹说劝他喝了半碗小米粥。脑子还懵懵的,重新躺下之后,梁景打开了手机。
有许多未读的信息,但都不是他想要的。唯一在乎的聊天框空空如也,一直到屏幕自动熄灭,也不会有一个标点符号。
江铖说不要他了。
梁景自虐地反复想着他说话时的神色和语气,咬了咬牙,他说了不算。
他可以答应他任何事情,唯独这一条不可能。
他错了他认,他改,但无论怎样都不可能放手。
他这样想着,情绪激动之下,心口气往上涌,又开始咳嗽起来。好半天才缓过这一阵,起床接了杯水,忽然察觉到窗外一道车灯闪过。
爸爸回来了?梁景愣了一下。放下水杯,轻轻推开门出去。
夜已经很深了,阿姨忙活了一整天,终于也歇下了。
别墅里静悄悄的,但院子里的灯从能落地窗透进光来,所以客厅里是能看清的,梁景就懒得再去开灯,很快有人开门走了进来。
但不是盛辙,是何岸。
他径直进了楼梯旁的那间房——梁景刚回国的时候,何岸在小南山的时间多,有时候留宿就住在那里,但最近似乎很忙,梁景都不太记得自己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了。
只是没一会儿何岸就又出来了,手里拿了支匣子,并不大,只半个小臂长,匆匆又往门口走。
正要开门,仿佛察觉到了什么,抬起头来看见了倚着栏杆的梁景,似乎惊了一下,但旋即调整了神色:“……小珩。”
“何叔。”梁景往下走了两步,何岸把那匣子放在桌上,迎着他走上楼梯,皱了皱眉,“是生病了?”
“有点感冒。”梁景摇摇头,“你怎么这时候来了?”
“大小姐让我来拿点东西。”他说得含糊,“怎么感冒的?吃过药了没有?医生来看过了吗?保姆呢?”
“看过了,吃过药了,已经没什么事了。阿姨他们忙几天了,我刚让他们去歇了。”梁景说话间又开始咳嗽,何岸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“病了就别吹风了,快回去躺着吧。”
靠得近了,梁景闻到他身上带着一点刺鼻的味道,像烟味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