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默皱了皱眉:“她现在来做什么?昨天不是送她走了吗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那人慌张地解释,“不是琦姐,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门被重重地推开:“盛辙呢!……你怎么在这里?”
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看见梁景,江宁馨愣住了。
梁景怔怔看着几步之遥的母亲,头发散乱,面色苍白,眼下还有未干的泪痕,比昨天夜里更加颓废。
“江总,盛总他不在这里……”
还是苏默先反应过来,上前想要拦住她,只是刚一动,江宁馨身后的保镖立马也挡了上来。
偌大的一间卧室,顷刻间显得逼仄起来,一派剑拔弩张的姿势。
“不管他现在在哪里,叫他来。”江宁馨回过神来,看着苏默,冷笑一声,“他不见我,也不打算再见他的宝贝儿子了吗?”
这句带着明显威胁意味的话显然起了作用,半个小时,或者更短的时间,脚步声响起,盛辙匆匆赶了过来。
“带这么多人来,什么样子?”他进屋先看了一眼梁景,又看向江宁馨。相比起来,的确是更冷静的那一个,“有什么话出去说。”
“是不是你干的。”江宁馨看着他,并不是疑问的语气,语气如同一潭死水,“十年前你就想杀他,你还是动手了。”
盛辙眼睛微微眯了一下:“我看你现在是不太清醒,等你冷静些再说话。”
侧身又对苏墨道:“给何岸打电话,让他来带太太走,你先带小珩去隔壁……”
“今天话不说清楚谁都不用走。”江宁馨忽然从坤包里掏出了一把手枪来,没有丝毫犹豫,径直对准了梁景,眼睛却只死死盯着盛辙,“我再问一遍,是不是你?!”
有一瞬间梁景以为自己在做梦。那种很离奇的,没有道理的梦境。
否则他要怎么理解父母的保镖竟然会随身带着枪,而自己的母亲的枪口,此刻正顶着自己的头。
“是,还是不是。”
在如此混乱的一刻,江宁馨的声音竟然出奇地平静了下来,手按在了扳机之上,“我数三个数,一,二……”
“是又怎么样?!”
枪声并不陌生,在m国的时候,经常都会听见,梁景也去过搏击俱乐部。但是在这样近的距离内炸响,原来是不一样的。
枪声,落地瓷器的碎裂声,还有人声一齐响起,梁景甚至有一瞬短暂的耳鸣。
“盛总!”
乱糟糟的,一群人着急去看父亲的情况,又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。
梁景垂下眼去看自己的手,掌心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