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也是个作恶的人,是一切错误开始的种子。
“怕了?”江宁馨施施然从茶几上拿过一方纸巾擦着手。见梁景不说话,她面色沉了下去,也正在这时,又有人闯了进来。
明知不可能,梁景还是立刻看了过去,希望是盛辙。
他不怕江宁馨,他只是想要见到父亲。
这不切实际的幻想当然落空了,来的是个中年男人。
眼前的情景让他略微停了一下,但神色并没有丝毫的诧异,显然是司空见惯。
“先出去。”
不待来人开口,江宁馨头也不回道。
那人犹豫了一下,却坚持开口叫了江宁馨一声:“江总……”
后者有些不耐烦地转过头去:“不要告诉我谁又跑了!”
“没。”那人举了一下手里的手里,“铖少的电话。”
听见这个名字的一瞬间,江宁馨的面容柔和了下来,立刻走过去拿过了手机,就向外走去,声音温柔:“……小铖,醒了?”
……铖。
梁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电话那头是谁。心脏一阵钝痛。
那中年男人职位似乎略高些,吩咐了前头的人先下去,左右看了看,犹豫片刻,快步走到梁景面前。
神色间有一点不忍的样子,开口还是原来的称呼:“大少爷……江总最近火气大,你顺着她,千万别倔,总能少吃些亏……”
他说话轻而急,但语气恳切不似作伪。
“我爸他……”梁景忍不住开口。那人却赶紧摇了摇头:“千万别提……”
说话间,高跟鞋的声音已经再次响起。那人连忙回到门口:“江总。”
这个电话不长,但江宁馨心情仿佛略好了一些。看了梁景一眼,倒没再发作:“把他带走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对了。”江宁馨往前走了两步,忽然又回转身来,很随意似地,“何岸往回走了吗?”
“这我倒不清楚。”见江宁馨不接茬,他又试探着道,“需要差人问问吗?”
“你是他的人,怎么会不清楚呢?还要问问……你问他的行踪,他要是反问你,你又怎么回答呢?”
“众人义社上上下下,都是江总您的人。”
“殷勤献得太早就是矫情了,众义社……还有一半姓周呢。”
“秋后蚂蚱不能和您比。”
气氛似乎缓和了一点,江宁馨却又突然开口:“我的问题你是不准备回答了。”
这人一凛:“……我今天在码头理货。”
江宁馨一笑,似乎满意了,然而开口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