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。
“估计也没什么正事,约他晚饭吧。”江铖想了想道,“你安排就是。”
果然也没什么要紧事,只是临近晚饭的时候,江铖临时进来一个会,牵扯到新拍下的一块地皮,必须得他决定。索性就又改了时间,直接约在了二楼的酒池。
明天就靠岸了,不管是生意还是交易,大都也聊得差不多了,今天酒池的人倒比往常还略微多些。经过了前几天,江铖周遭也没有人敢贸然来打扰,也就还算清静。
“有时候我都闹不明白你了。”方品邱左右打量一圈开口道。
“怎么?”
“伯母刚去世的时候,外头都在传,众义社和万宁会彻底脱钩,结果你这个原本在岸上的人,偏偏一脚踩进了这浑水里头来。”方品邱道,“可是你说你这进来了吧,应酬交际自然也就免不了了,你却又拒人千里之外,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忙些什么。”
“不是忙着和你喝酒吗?”
“你这就是故意的了。”方品邱隔空一指他,“你这总退避三舍的,回头人人可都只认得……”他故意顿了一顿,“哎,这话不能说,倒像我挑拨似的。”
江铖微微一笑没说话。方品邱倒又靠近一点:“哎,到底是不是啊?”
“什么是不是?”
“外头都在传,何叔这个龙头,是你江二少拱手送出去的。”
江铖略一抬眼:“何叔是长辈,资历也比我深,没有什么送不送的说法。好端端怎么提起这个来?众义社的生意,让你吃了亏了?”
“哪里的话。”方品邱压低杯子和他碰了碰,“有事,我也不敢劳动你江二少的大驾来给我主持公道啊。”
江铖笑笑,低头喝了口酒:“就算真有,我也爱莫能助。众义社里,我只管赌场,何叔是龙头,我不可能越过他去。你也别跟我说是什么事,了不得你觉得吃了多少亏,回头万宁的合作上,我让你两个点就是了。”
方品邱愣了一愣,江铖微微抬眼:“怎么了?两个点不够?再多可也没有了。”
“……外头还传呢,说你跟何叔是面和心不和,现在看来是都想岔了,你们这叔侄关系倒比亲生父子融洽多了……”
“外头传得厉害,所以派你来探个虚实?”
他唇角微勾,还是个笑模样,眼睛却是冷的。虽说还算相熟,方品邱也知道犯了忌讳:“哪能呢……”
江铖也笑:“那就还是吃了亏。”
“我的二少爷……这一句话没说对,你就饶了我吧。”方品邱干笑,“吃亏是福,能在你和何叔手下吃亏的运气,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