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你吗?”
“他拦不住我。”
“当然,谁都拦不住你。”江铖平静地转过头去。
甲板上他没让人开灯,所以靠得再近,彼此的神色也显得晦暗难明。
只有梁景握在手中的那枚白玉观音,还泛着温润的光。
“何岸回去了?”江铖想起何岸看见那张鬼牌时,有一瞬有些僵硬的神情,“你怎么跟他交代?”
“你的东西,别人拿不走,我什么都不用交代。”
“是吗?”江铖扯了扯唇角,“可是我不要了。”
闻言梁景短暂僵硬了一下,过了片刻才说:“那也是你的,你赢了。”
江铖摇摇头:“是你赢了。”
梁景不置可否:“我只想让你赢。”
“你真的不明白吗?”江铖有些想笑,也就真的笑了,“此时此刻,你还在这艘船上,我不管赢了多少,未来能不能赢,都已经一败涂地了。”
海风吹得越发猛了,但不如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来得清晰,江铖退后一步,在椅子上坐下。
风吹得有些冷,只有手里的牛奶是暖和的,但也在慢慢变凉,在彻底冷掉之前,江铖放下了杯子。
始终没有人说话,江铖忽然有点想抽根烟,他外套没有拿出来,身上这件风衣也没有,就直接伸手去梁景夹克的口袋里拿。
随身的东西梁景总是习惯性地放在这里,从前上学的时候他在学校门口接他,手上拿着花,口袋里就放着糖。
“做什么?”刚摸到了烟和火机,手腕却被握住了,江铖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“拿不得?”
梁景抿了抿唇:“别抽了。”
“不抽烟就得抽你了。”江铖冷笑,又挣扎了一下,皱了眉头,“松手!”
他生得太白,略微僵持下,腕上很快起了红痕,梁景抿了下唇,终于松开手去。
江铖甩了甩手腕,随手摸了根烟出来咬在唇边,只是风吹得有些大了,火机接连拨了好几下,始终都没有点燃。
江铖不耐烦地火机往旁边一扔,不偏不倚砸在梁景的脚边,后者看了他一眼,弯腰捡了起来。
走到江铖身边半蹲下,轻轻一按,咔嚓一声响,火燃了。
火光在风中摇曳,江铖这时才发现这只火机竟然是梁景从自己那里拿走的同一只,他不由得看了梁景一眼,后者也正看着他。
眉眼深邃,脸靠得极近,江铖喉结滚了一下,偏过头的同时,梁景却贴着他的嘴唇取掉了他的烟,夹在手里点燃了。
“还抽吗?”他问江铖,语气像少年时问他要不要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