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又有什么作用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梁景抿了抿唇,“我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,做不了什么……但就觉得该来。”
“出不了事的。”何岸低头把那一筷子鱼慢慢吃下去,“不要妄自菲薄,你还年轻,不会的,慢慢学也就是了……前几天给你的书看了吗?”
“只看了《左传》,别的还没来得及。”
何岸哦了一声,饶有兴味的样子:“看到哪儿了?”
梁景脑海里闪过那个诡异的梦境,梦里那个看不清是自己还是江铖的青年人——或许都不是,或许都是。
“晋献公假道伐虢。”他慢慢回答。
闻言何岸抬起眼来,看了他片刻又笑了,很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又扬声叫人送了瓶酒进来,替梁景斟了半杯,再给自己倒上,抬手碰了下杯子:“孺子可教……不过你放心,我不是虞公,他嘛……竖子无知,成不了晋王。”
不是红酒或者白酒,像那种自家酿的烧酒,入口过于辛辣,回味也很呛,梁景只喝了那一杯,喉间隐约的灼烧感却一直没有散下去。
太阳快要落山了,夕阳从车窗外头透进来,隔了一层遮光膜,多少有些暗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