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出了一起抢劫案。
走投无路的绑匪慌乱之中当街劫持了一辆校车,千钧一发之际,梁景从二楼直接跳到了车顶,攀着车窗潜进去制服了歹徒,当然自己也受了重伤。
“当时只是情绪上头了而已。”梁景平淡地说,
“因为小时候遭遇过类似的事情吗。”岳峙说,不是疑问的语气,看梁景微微皱眉的表情,又指了一下对面的椅子,示意他也坐下。
“你在重症监护室躺着的时候,我才开始细致地看你过往的资料——并不多,不止是因为你曾经被藏得很好,也因为你个人不是关注的重点。在那之前你于我,于省厅而言,身上都是你特殊血缘的留下的印记,你的父母是谁,你能在未来的计划中起多大作用……”
岳峙顿了一下,表情中有些微的歉意:“但在那之后,至少对于我来说,我觉得我不能再那样看待你了。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没有人应该为自己不能决定的事情负责,或者说背负一些什么。我们需要做这件事情,不希望因为这个犯罪组织,有更多的受害者——但是你本身,也是受害者。”
梁景沉默了一会儿:“所以在出院之后,您问我还想不想继续念警校。”
“对。”岳峙点了点头,“你说想,我觉得也可以,但是不应该让你和其他的学生有任何的分别。按照原定的计划,我们会在你的课程里面,潜移默化地给你讲一些有关众义社的事情,我叫停了。”
岳峙顶住了压力,把梁景从众义社的清除计划中摘了出去。直到梁景自己对他说,要回z市,要进入众义社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?”岳峙突然问。
梁景眉心一跳,片刻后还是如实说了:“在抢劫案之前……那年正月初一,您带我去了庙里敬香。”
岳峙是个唯物主义者,但初一敬香是省城的习惯,谁也不免俗。
经幡在风中飘荡,积雪在阳光下慢慢融化,折射出有些炫目的光彩。
缥缈的撞钟声里,梁景跪在大殿的蒲团之上,看着高台上菩萨慈悲的容颜,脑海里却慢慢浮现出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……
“是逐渐恢复的,一开始也只能想起一些片段,抢劫案的时候,基本已经都记起了。”
谈话到现在,岳峙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类似惊讶的表情,但也很快又恢复平静:“比我想的要早一些。”
“我一开始不知道你们留着我到底想要做什么,说不忐忑是假的,继续维持失忆的状态算是一种自我保护,所以我没有说。”梁景拉开椅子坐下,“后来……后来我觉得您应该察觉了